&esp;&esp;你根本就是对我不用心才不想好好打扮我的。”
&esp;&esp;“你想我怎么打扮你?”彗若有所思,“奇迹年年?”
&esp;&esp;西里乌斯应声:“也不是不可以。”
&esp;&esp;彗想像了一下那样的西里乌斯,他认真答道:“好,我记住了。”
&esp;&esp;随后又问:“今天过得怎么样?训练还辛苦吗?和同学相处得怎么样?”
&esp;&esp;“哥哥,你问的这些好像我雌父哦。”西里乌斯忍不住吐槽,不过他还是回答了彗的问题,“塞缪尔教官很严格的啦,哪怕是雄虫阁下也没有优待。
&esp;&esp;我可以预料到我接下来几年的悲惨生活了。
&esp;&esp;我现在每天累得躺到床上就能睡着。
&esp;&esp;至于同学嘛,我可是尊贵的雄虫阁下诶,只要谁敢欺负我,我就往地上一躺,他肯定会跪在地上求我不要死。”
&esp;&esp;彗:……
&esp;&esp;小雄虫总是有那么多歪理。
&esp;&esp;彗戏谑地看着西里乌斯:“那你喊一声雌父来听听?”
&esp;&esp;“这……不好吧?”西里乌斯颇为羞涩道,“这不应该放到床上的时候再喊吗?”
&esp;&esp;烛龙的情绪似乎很好,缠着彗的手指触须一晃一晃的:“那留着下次喊。”
&esp;&esp;西里乌斯转而问道:“哥哥今天过得怎么样?”
&esp;&esp;彗简单地概括了一下今天那又臭又长的会议。
&esp;&esp;西里乌斯耐心地听着,末了说了句:“哥哥这是隔岸观火?”
&esp;&esp;彗不可置否:“所有虫都以为我会力主远征,并且会要这个最高指挥官的位置。
&esp;&esp;他们对我的忌惮不是一天两天了,有我在他们或许会一致对外,但如果没了我呢?
&esp;&esp;他们自己就争起来了。”
&esp;&esp;“哥哥好厉害呀。”西里乌斯从不吝啬夸奖,“哥哥的这个计策你知道在我的世界叫什么吗?
&esp;&esp;‘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esp;&esp;西里乌斯言罢又问:“不过哥哥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esp;&esp;彗故作神秘:“你猜?”
&esp;&esp;小雄虫沉思过后蹙眉,又晃了晃脑袋:“猜不到。”
&esp;&esp;“真的猜不到?”彗调侃道,与此同时军部终端传来了罗伊的消息。
&esp;&esp;彗敛了神色,他告诉西里乌斯:“我这里有点事,要先挂了。
&esp;&esp;夜深了,你要早点睡觉,不然明早起不来了。
&esp;&esp;晚安,年年宝贝。”
&esp;&esp;西里乌斯并没有表露出失落的情绪,而是乖巧地挥了挥手,隔空送了彗一个晚安吻:“晚安,崽崽。”
&esp;&esp;通讯被挂断,光屏上不见了虫影。
&esp;&esp;彗被西里乌斯的这声崽崽弄得有些面红心跳,他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开始看罗伊发来的文件:关于帝星上这些好弄权术的虫们的关系、势力、甚至还有韵事……
&esp;&esp;彗看得头疼的同时不禁想到这些风流韵事西里乌斯一定喜欢看。
&esp;&esp;天高皇帝远,彗懒得管帝星上的事,几十年来这些虫的手越伸越长,都快要伸到第五军部去了,自己成了多少虫的眼中钉肉中刺?
&esp;&esp;但帝星上也有自己安插的钉子不是吗?
&esp;&esp;因此彗这次不仅带了自己的副官和警卫员到帝星来,还有一小队身手了得的军雌早已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帝星。
&esp;&esp;彗看完了罗伊千辛万苦搜罗来的这些资料后,起身做了个简单的伪装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家门。
&esp;&esp;离开的同时给守在门口的警卫员以利亚发消息:“我离开一个星时,你守在这里假装我还在。
&esp;&esp;若有虫登门拜访就说我已经睡了。”
&esp;&esp;彗要去的是劳伦斯家,劳伦斯也是帝星上的老牌贵族了,只是近百年没落,在议会或是军中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esp;&esp;劳伦斯家族就是彗埋在帝星上的暗桩,所用的筹码不是情而是利,彗允诺时间一到他会帮助劳伦斯家族恢复往日的荣光。
&esp;&esp;在名利场上其他的都是虚的,有的只是永恒的利益。
&esp;&esp;至少在目前,劳伦斯家族就是彗最牢不可破的盟友。
&esp;&esp;但彗去到的并不是劳伦斯家族的任何一处主宅,而是一家酒吧。
&esp;&esp;昏暗的环境下重金属的音乐刺耳,五彩斑斓的灯光中交织着肉与欲的缠绵。
&esp;&esp;虫族的酒吧大多如此,彗来了几次仍是不习惯,他走到吧台前告诉调酒师:“给我来一杯白夜长明、一杯云间晚梦、一杯星云礼赞。”
&esp;&esp;调酒师调了一杯冰蓝色的液体递到彗的面前:“请慢用。”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