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彗的行动果决:“既然有用,那就现在开始。”
&esp;&esp;这算是神魂双修吧?但现在他们在医院里,身体起的反应怕是会令虫社死。西里乌斯果断将彗推离识海:“哥哥,外面有虫找你。”
&esp;&esp;方才的事情宛若大梦一场,彗从梦中惊醒,他掰了掰盘在他腕处的小烛龙的龙角,无声地说了两个字:你啊。
&esp;&esp;言语神情间满是无奈。
&esp;&esp;彗回神,利维的病房里已经多了只虫,是利维的雄子——卢西,也是此次宫变的主导者之一。
&esp;&esp;这种时候是来探望利维的吗?
&esp;&esp;并不见得。
&esp;&esp;彗主动起身向卢西行了一礼:“殿下日安。”
&esp;&esp;卢西同样起身:“上将日安。”
&esp;&esp;彗冠冕堂皇地说着些客套话:“殿下百忙之中还能抽空来探望虫后,当真是孝心可嘉。”
&esp;&esp;卢西深深地看了彗一眼,语气淡的听不出情绪:“毕竟是我的雌父,理应探望不是吗?”
&esp;&esp;彗应声:“殿下说的是。”
&esp;&esp;“先前的事我替雌父向上将道歉。”卢西说是道歉,言语间却听不出丝毫歉意,“但雌父也遭受了雄虫的精神力攻击,哪怕我一直给雌父做精神力疗愈,雌父也很难醒来了。
&esp;&esp;此事可否就此揭过?”
&esp;&esp;如果利维不算计自己,那条雄虫精神力做成的小烛龙就不会消失,西里乌斯也不会跑来帝星,并且因此元气大伤。
&esp;&esp;彗记仇得很,他不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殿下言重了,殿下有什么想说的不妨开门见山。”
&esp;&esp;卢西仍有犹疑,彗又补充了句:“殿下放心,你我在此处的谈话只有你我知晓。”
&esp;&esp;当然,还有西里乌斯。
&esp;&esp;卢西这才沉声开口道:“想要上将帮我做个见证。”
&esp;&esp;两虫站立着,像是商议,又像是对峙。
&esp;&esp;彗反问卢西:“什么见证?”
&esp;&esp;卢西坦然:“虫皇因病崩逝,遗命皇五子登基。”
&esp;&esp;彗深深地看着卢西,言语拒绝道:“殿下您知道的,我只是个军虫,并不涉政。”
&esp;&esp;“但你是帝国星辰,是第五星域的实际领袖,家族底蕴深厚,握有军权,还在虫族富有威望。
&esp;&esp;你我都清楚,军权是可以决定政权的存续力的。
&esp;&esp;当然政权也可以决定军权的合法性不是么?”准确来说彗还是自己的晚辈,他却这般耀眼夺目,不像自己在皇子的位置上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卢西清楚什么能打动对方,“
&esp;&esp;既然我主动寻求上将合作,那我就应该拿出我的诚意来。
&esp;&esp;事成之后,帝星上发生的那些和上将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并且足矣轰动虫族的事我会说作是虫神的惩罚与眷顾。
&esp;&esp;此次关于与机械族的一切事宜交由上将全权负责,并且上将可选定一虫进入帝国议会。
&esp;&esp;并且第五星域的军政大权也交予上将,非重大决议不必上报帝国如何?”
&esp;&esp;卢西的态度摆在这里,至少没用威胁的手段。
&esp;&esp;甚至作出了重大让步,虽然等对方的根基稳定之后八成会过河拆桥。
&esp;&esp;这样的“合作”不得不让虫动心啊,但彗当然要为自己想好退路:“我只是个军虫而已,哪里有那个本事管理政事。
&esp;&esp;不如这样,殿下给我家雄主一个机会,让他有机会能够进入第五星域的政治权力中心如何?”
&esp;&esp;哪怕是像彗这样的雌虫,也会为雄虫而谋利吗?有弱点就好办,而弱点是雄虫就更好办了。
&esp;&esp;卢西故作疑惑道:“我记得西里乌斯阁下是第五军校的学生吧?以后不从军?”
&esp;&esp;“他说从军太辛苦,不如从政来得轻松。”彗作出一副为雄虫痴狂、深陷恋爱中的模样,“我能怎么办呢?
&esp;&esp;只能为他想办法了。”
&esp;&esp;衣袖里的烛龙不满地咬了彗的胳膊一口,似乎是在抗议彗的胡说八道,然后被彗摁了回去。
&esp;&esp;“我答应上将的要求。”卢西的笑意渐浓,他大概知道以后怎么从彗手里夺回权力了:“话说回来,我还真是想见一见在星网上久具盛名的西里乌斯阁下。”
&esp;&esp;彗的回答客套又有些意味深长:“会有机会的。”
&esp;&esp;
&esp;&esp;彗到中心医院是为了等那些想找他的虫,是为了应付那些记者以掌控虫族舆论,探望这些病中的雌虫是做样子也是真心实意。
&esp;&esp;只是现在的彗见证过太多的生死,更多时候是从大局去考量,感情并不如少年时丰富,甚至于有些“冷血”。
&esp;&esp;彗应付完记者后就离开了,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比如说那只威胁到西里乌斯安全的拉里。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