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更何况有些的虫你跟他讲什么三观道义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西里乌斯深深地看着彗,片刻的静默后蓦然轻笑出声,“
&esp;&esp;而且哥哥,我发现我俩可真是天生一对。
&esp;&esp;因为我也是这样的虫呀,我甚至还没有哥哥那么崇高,说要守护帝国。
&esp;&esp;那些荣誉责任在我眼里都不重要。
&esp;&esp;我想选择的大概是——你守护世界,我守护你吧。
&esp;&esp;毕竟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与你相遇的。”
&esp;&esp;西里乌斯言语微顿,他又补充了句:“如果有虫威胁到哥哥的安危了,我只会想杀了他。
&esp;&esp;哥哥,我很坏很坏的。”
&esp;&esp;彗低头吻上西里乌斯的眉心,他放低了声音:“知道了,我的大坏虫。”
&esp;&esp;西里乌斯眉心发烫,连心跳也跟着乱了:“我只是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esp;&esp;彗接话道:“什么问题?”
&esp;&esp;“你果然还是对我是一见钟情吧?”西里乌斯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彗瞧,“我们刚相遇的时候我那么可疑。
&esp;&esp;你却什么也没做,甚至好吃好喝地供着我。
&esp;&esp;彗上将会忌惮雄虫的身份吗?
&esp;&esp;不见得吧?
&esp;&esp;只是彗上将从遇见我开始心就偏得厉害。
&esp;&esp;才不会用对付拉里的方法对付我。”
&esp;&esp;“年年阁下,你可真会自我攻略。”彗失笑,“不过我很喜欢就是了。
&esp;&esp;那时候你虽然很可疑,但也仅仅只是可疑而已。
&esp;&esp;并没有像拉里这样真的做出什么事来。”
&esp;&esp;彗看着耷拉下脑袋的西里乌斯,他忍不住揉了揉西里乌斯的脑袋,在对方的耳畔轻声哄道:“当然,我从遇见你开始心就偏得厉害,喜欢年年阁下喜欢得不得了也是事实。”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还有三章完结了
&esp;&esp;
&esp;&esp;本来就不是在期待里降生的,我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esp;&esp;但是死后的世界又是怎样的呢?
&esp;&esp;还能见到所谓的父母吗?
&esp;&esp;我不想见到他们。
&esp;&esp;死亡的未知让贺新年并不敢主动去死。
&esp;&esp;他的世界很小,小到看不到春花、秋月、夏蝉、冬雪。
&esp;&esp;他的世界荒芜,荒芜到只剩一片荒野,荒野上连风也懒得再往前走。
&esp;&esp;我这样的人是不会被爱的,至少在魔界还有点价值,至少魔尊愿意收留我。
&esp;&esp;贺新年就这样生活在不见天日的深渊里,一个人踽踽独行着。
&esp;&esp;无论那些人怎么对待他也无所谓,反正也不会有人在意,我自己也不会在意。
&esp;&esp;直到有一天,晚风降落在贺新年的荒野上,微光洒落了贺新年的深渊里。
&esp;&esp;莫名的,他破碎的神魂开始自愈修复,神魂的疼痛开始减轻而灵魂深处多了一道声音:要活下去,要去找一个人,一个特别重要的人……
&esp;&esp;与此同时他的身边多了一缕萦绕不散的微风,它带着荼蘼花的味道,萦绕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就像是温柔的拥抱。
&esp;&esp;贺新年眷恋之余又忍不住自嘲,自己已经缺爱到这种程度了吗?竟幻想着风的拥抱。
&esp;&esp;但也是从那时候起,他开始注意到荼蘼花是什么颜色的,他会注意到落叶落了几片,风吹动了白云、吹起了湖面的波光粼粼……
&esp;&esp;原来世界还有这样多的色彩,那没有人爱我又如何呢?
&esp;&esp;那缕风始终陪着他不曾离开,他也将风儿当成了朋友,偶尔开口却得不到回应,但拥抱他的风儿似乎更加温柔了。
&esp;&esp;贺新年终于开始眷恋这个世界,眷恋这个无形的朋友。
&esp;&esp;他不想再被欺负,他想活下去,想去看看这八荒六合的风景,想把自己的逆鳞送给那个无形的朋友。
&esp;&esp;枯骨重新长出了血肉,贺新年的心脏开始真正意义上的跳动。
&esp;&esp;后来他收到了一封信,通篇的年年卿卿可真肉麻呀,但也真让人羡慕到嫉妒啊。
&esp;&esp;如果不知道怎么活下去的话,就当是为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