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栖迟腿软站不住,江浸月干脆抱起他,双腿像树袋熊一样缠在腰上。热水顺着两人交叠的身体往下淌,江浸月单手托住他的臀,另一手顺着他湿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掌根在肩胛骨两侧做深层静压,把他一天训练攒下的酸胀全部推开。
&esp;&esp;谢栖迟忍不住低哼出声,身体微微颤抖,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进江浸月嘴里。
&esp;&esp;江浸月低头咬住他锁骨,牙齿轻轻碾磨,水声啧啧:“今天练这么狠,这里还疼吗?”
&esp;&esp;谢栖迟喘着气摇头。这个姿势不方便按摩,江浸月便将人放下来。
&esp;&esp;谢栖迟顺从的转过身,双手支撑在墙上。江浸月从身后紧紧贴上来,胸膛贴着后背,存在感极强,滚烫。宽大的手掌覆上他的腹肌,一寸寸向上推移,像在丈量每一块因为训练而绷紧的肌肉线条,掌心滚烫得像要烫进皮肤。
&esp;&esp;“放松。”江浸月低声命令,手指按进腰窝两侧的硬块,先用拇指指腹做小幅度画圈按摩,力度由轻到重,把深层筋膜里的乳酸一点点揉散,然后掌心从腰窝向上推到肩胛,再从肩胛滑回腰窝,一遍遍把酸痛赶走。谢栖迟额头抵着瓷砖,呼吸彻底乱套,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颤:“好疼……别按那儿……”
&esp;&esp;江浸月却故意加重力道,指腹在腰窝按着,慢慢的打着圆圈,轻重不一,声音里染上压抑的欲望:“不按这儿,你明天浑身酸疼怎么训练?乖,深呼吸。”
&esp;&esp;谢栖迟咬紧下唇,腿软得又往下沉几分,整个人几乎挂在江浸月身上。江浸月把他转回来,让他靠在自己胸口,继续从肩胛骨往下揉按。揉到大腿内侧时,江浸月手指停住,只用指尖轻轻刮过,故意在边缘反复游走,不再深入,力道轻得要命,却让谢栖迟浑身抖得厉害,声音带了点哭腔,鼻音浓重:“江浸月……”
&esp;&esp;江浸月吻了吻他眼角,低哑道:“训练期,不做。只是帮你按摩。”他把谢栖迟抱到浴缸上,半跪下来,双手包裹住小腿肚,从脚踝向上用力推,再换成掌心大面积覆盖大腿后侧,从膝盖窝一路向上推到大腿根,用指腹沿着肌肉纹理慢慢碾压、停顿、再碾压。
&esp;&esp;热水还在哗哗浇着,蒸汽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和偶尔溢出的闷哼。
&esp;&esp;最后两天,五个人排练越来越疯。陆澈卡拍子卡到肌肉记忆,裴烬之把rap段的咬字改了十几版,云川把和声磨得浑然天成,白曜把落地动作练了上百遍,再也没错过一次。谢栖迟带着他们顺完整支舞,五个人的动作砸在地板上,震得音响都在嗡嗡响。
&esp;&esp;威逼利诱
&esp;&esp;谢栖迟跳完lo段,弯着腰撑着膝盖,汗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喘得几乎要咳出来。白曜立刻递过来温水,裴烬之伸手拍他的背帮他顺气,陆澈把音乐按了暂停,云川拿毛巾搭在了他肩膀上。
&esp;&esp;侧门就在这时被轻轻推开,江浸月背后环住谢栖迟,手掌直接覆在他的心口,能摸到他跳得飞快的心跳。
&esp;&esp;“喘成这样,怎么不喊停休息一下?”他语气里满是心疼。
&esp;&esp;谢栖迟想转身,却被他扣住小腹,按在了自己胸前。
&esp;&esp;“别动。”江浸月的声音贴在他耳边,稳得像定音鼓,“跟着我的呼吸。吸四秒,屏住,呼八秒。”
&esp;&esp;谢栖迟起初跟不上,江浸月的掌心轻轻按着他的胸口,跟着节奏慢慢压,一点点把他乱掉的呼吸拉了回来,两个人的心跳慢慢对齐。
&esp;&esp;等喘息彻底稳了,江浸月才凑到他耳后,嘴唇若即若离地蹭过那片薄薄的皮肤,低声道:
&esp;&esp;“明天舞台上,你每一次喘息,每一次收缩,每一个颤栗,都按我的这个节奏来。”他的气息烫着染粉的耳廓,“你的废墟,你的破土,你的炸裂,全部都要在我的呼吸里。”
&esp;&esp;谢栖迟喉结滚了滚,偏过头避开那过于灼热的吐息:“……控制狂。”
&esp;&esp;江浸月低低笑了一声,“只控制你。”
&esp;&esp;旁边,白曜默默把水杯收了回去,和裴烬之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水,好像不需要了。
&esp;&esp;所有人假装没看见,各休息各的,耳朵却都竖得笔直。
&esp;&esp;最后一天,最后一次彩排结束的时候,五个人站在舞台中央,汗湿的t恤贴着背,镜子里映出他们锋利又疲惫的轮廓。谢栖迟懒懒靠着墙,这段舞蹈,这场新生,将会是他们的答卷。
&esp;&esp;变故,发生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时刻。
&esp;&esp;下午三点,谢栖迟刚结束最后一遍合练,通讯器忽然震了。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艾伦?克里斯蒂安森的助理联系我,说想约你单独聊聊。今晚七点,wia顶层会议室。】
&esp;&esp;谢栖迟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指尖顿住了。
&esp;&esp;艾伦?克里斯蒂安森。wia最大的投资方之一,全球最大流媒体平台的ceo,福布斯排行榜前一百的资本大佬。他见过这个人,两个月前,一次舞台结束后的庆功宴上,这个人曾递给他一张私人名片,眼神里的打量,像在看一件商品。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