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一句歌词落下,音乐停了。山里的孩子举着手里的星星灯,晃了起来。银色的光在暮色里一闪一闪的,像萤火虫落在了舞台上。
&esp;&esp;工作人员跑过来,举着相机喊了一声“大家看镜头”,所有人挤到一起,白曜蹲在最前面,裴烬之站在他身后,木子茜踮着脚,云川和陆澈并肩站着,赵棠宣终于从相机后面走出来,站在了人群的最边上。许商禾和周望站在另一侧。谢栖迟和江浸月站在最后一排,肩膀挨着肩膀。
&esp;&esp;闪光灯亮了一下,把这一刻定格在照片里。
&esp;&esp;演唱会倒计时
&esp;&esp;大合照拍完,音乐又响了起来,是散场的曲子。
&esp;&esp;观众开始陆续离场,草坪上的人渐渐少了,荧光棒也暗了。工作人员在拆设备,舞台上的灯一盏一盏灭掉,只剩最后几束暖黄的光还亮着。
&esp;&esp;孩子们还围在一起,不肯走。陈小树拉着谢栖迟的衣角,仰着脸问他:“小栖哥哥,你们真的要走吗?不回来了吗?”
&esp;&esp;谢栖迟蹲下来,和他平视,揉了揉他的头发,“有空会回来的。”
&esp;&esp;陈小树没说话,把手里那盏星星灯塞到谢栖迟手里,红着眼睛跑了。
&esp;&esp;谢栖迟低头看着那盏灯,塑料的,手柄上还贴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贴纸,是一只小胖橘。
&esp;&esp;弹幕在直播结束前的最后一秒还在飘:
&esp;&esp;【收官了,这个综艺美好的像做了一场梦】
&esp;&esp;【谢谢节目组,谢谢清溪村,谢谢每一个嘉宾】
&esp;&esp;【最好的q,我们演唱会再见】
&esp;&esp;【山野回信,我已收到】
&esp;&esp;【综艺结束了,但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esp;&esp;……
&esp;&esp;回到京市的第二天,q几人紧锣密鼓的进入演唱会最后的排练,他们距离首场演唱会还有三周。
&esp;&esp;经纪人ly把日程表排得密不透风,每天从早上九点到晚上十点,中午休息一小时,晚上休息一小时,剩下的时间全是排练。舞蹈、走位、配合、换装、特效、灯光,每一个环节都要抠的很细。
&esp;&esp;这次不是比赛,不是综艺,是ga-x自己的首场演唱会。五个人的名字打在同一个海报上,没有对手,只有他们自己。
&esp;&esp;白曜每天早上进排练室的时候都是生无可恋的脸,一开跳就活过来了。
&esp;&esp;裴烬之依然是面无表情的冷脸,但每次白曜动作不到位,他会第一个走过去,手把手地纠正。
&esp;&esp;陆澈把每首歌的编曲又过了一遍,在原本的版本上加了几处只有现场才能听出来的细节。
&esp;&esp;云川负责所有人的声乐状态,谁的嗓子哑了,谁的呼吸乱了,他比本人还清楚。
&esp;&esp;谢栖迟每天最早到,最晚走。
&esp;&esp;他把《x》的编舞又改了一版,比v里更松弛,也更难。那种慵懒的、收着跳的风格,比炸裂的更难,因为每一分力都要控制到刚好,多一点就刻意,少一点就散了。
&esp;&esp;江浸月新剧本的选角开始了,每天连轴转,剧本会、演员试镜、主创会议,从早忙到晚,手机里的消息回个不停。可就算忙得脚不沾地,他也把谢栖迟的生活照顾得一丝不差。
&esp;&esp;晚上不管多晚,谢栖迟走出公司大楼,总能看见江浸月的车停在路边。车里永远备着温好的蜂蜜水,还有他爱吃的甜品。谢栖迟累得不想说话,就靠在副驾上闭着眼,江浸月也不吵他,只把车开得稳稳的,连刹车都轻得几乎没感觉。
&esp;&esp;回到家,谢栖迟往沙发上一瘫,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江浸月就蹲下来,帮他脱掉鞋子,再把人抱到浴室。睡觉前会帮他按摩,手法熟练得很,是之前特意找康复师学的,力度刚好能缓解酸痛,又不会弄疼他。
&esp;&esp;“还疼吗?”江浸月的指尖轻轻划过他后腰的肌效贴,心疼的问。
&esp;&esp;谢栖迟往他怀里钻了钻,“不疼,就是累。”
&esp;&esp;“累了就歇会儿,别硬扛。”江浸月顺着他的头发,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尖,“ly没给你们排休息时间?”
&esp;&esp;“排了,我想再顺顺动作。”谢栖迟抬眼看他,眼尾泛红,“这是我们第一场演唱会,我想做到最好。”
&esp;&esp;江浸月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了个吻,语气认真:“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管怎么样,我都在。”
&esp;&esp;谢栖迟耳尖发红,却忍不住弯了嘴角,心里甜丝丝的。
&esp;&esp;他心里藏着个秘密,一个要在演唱会上给江浸月的惊喜。
&esp;&esp;日子一天天往前赶,转眼就到了演唱会前最后一周。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