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院长偷偷把谢栖迟拉到一边,小声说:“小迟,江先生对你很好啊。”
&esp;&esp;谢栖迟“嗯”了一声。
&esp;&esp;“你喜欢他吧?”院长的眼睛很亮,带着了然的意味。
&esp;&esp;谢栖迟耳尖微红,点了点头:“嗯。”
&esp;&esp;夜晚,谢栖迟半梦半醒间,感觉身侧的床垫下陷。熟悉的雪松香笼罩过来,一具带着凉意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把他整个捞进怀里。
&esp;&esp;“吵醒你了?”江浸月低沉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
&esp;&esp;谢栖迟没睁眼,只往后靠了靠,贴进他怀里:“几点了?”
&esp;&esp;“十一点。”江浸月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盒子。
&esp;&esp;“新年礼物。”他说,“本来想等过年再给你。”
&esp;&esp;盒子是深蓝色的丝绒质地,巴掌大小,没有logo。
&esp;&esp;他打开,里面是一条项链。链子是手工雕刻的白金细链,中间坠着一颗切割成泪滴形状的月光石,边缘镶嵌着细钻,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朦胧的蓝白色光泽。
&esp;&esp;“戴上?”江浸月声音有点紧。
&esp;&esp;谢栖迟撑起身体,丝绸被子滑落,露出了一身的鲜红痕迹。他背过身,微微低下头,露出那截白皙的后颈。
&esp;&esp;意思很明显。
&esp;&esp;江浸月喉结滚了滚。他抬手,项链绕过谢栖迟的脖颈,扣了好几次才把搭扣扣上。月光石坠子落在谢栖迟锁骨下方,正好卡在凹陷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泛着幽微的光。
&esp;&esp;谢栖迟靠在结实滚烫的胸膛上,抬手摸了摸那颗石头,指尖触感冰凉,仰头看他,“好看吗?”
&esp;&esp;“我的栖栖最好看……”江浸月的声音骤然暗哑,从后面覆上他的身体……
&esp;&esp;那条月光石项链刚住进新家,就赶上了上下楼装修,吵个不停。它还好,无非就是动荡一点。但他的左右的邻居遭了老罪,粉嫩可爱的一小团被糟蹋成熟过头的果子,看着就可怜。
&esp;&esp;有了对比,它觉得自己可以忍耐……
&esp;&esp;这个新家,它打算常住。
&esp;&esp;一个月后,京市机场候机室。
&esp;&esp;凌晨五点,天还没亮。ga-x五人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口罩帽子,像五只困倦的熊。
&esp;&esp;ly在最后一次核对行程:“洛杉矶当地时间下午两点到,入住节目组安排的选手酒店。晚上有欢迎晚宴,所有参赛队伍都会出席,都打起精神,镜头随时在拍。”
&esp;&esp;白曜打了个哈欠,眼泪汪汪:“ly姐,我能再睡会儿吗?”
&esp;&esp;“睡什么睡。”裴烬之踢了踢他小腿,“上了飞机随便睡。”
&esp;&esp;陆澈在看英文资料,眉头微蹙。云川温和地给大家分发热豆浆:“趁热喝,暖胃。”
&esp;&esp;谢栖迟窝在角落,戴着降噪耳机闭目养神。
&esp;&esp;飞机冲上云霄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谢栖迟看着脚下越来越小的城市,晨光一点点染红云层。手腕和锁骨上的月光石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esp;&esp;他想,等下次回来的时候,京市的草木应该都发新芽了。
&esp;&esp;十三小时后,国洛城国际机场。
&esp;&esp;午后阳光刺眼,空气里有股陌生的干燥气味。
&esp;&esp;节目组派了专车和工作人员来接,是个华裔女孩,叫nana,笑容灿烂,普通话很流利。
&esp;&esp;“欢迎来到洛城!”nana热情地介绍,“选手公寓在市中心,车程大概四十分钟。晚宴八点开始,你们可以先休息一下。”
&esp;&esp;车子驶上高速公路,窗外是典型的加州风景,棕榈树,低矮的建筑,湛蓝得不像话的天空。
&esp;&esp;白曜扒着车窗,兴奋地叽叽喳喳:“哇!那是好莱坞标志吗?!裴哥你看!那边有海!”
&esp;&esp;裴烬之戴着墨镜装酷。
&esp;&esp;陆澈在查时差,云川在温和地回应nana的问题。
&esp;&esp;谢栖迟依旧戴着耳机,看向窗外。风景飞速倒退,像快进的电影。
&esp;&esp;陌生,新鲜,有点无所适从。
&esp;&esp;但他不讨厌。
&esp;&esp;晚宴
&esp;&esp;车程过半,nana忽然想起什么,从副驾驶座转过头,笑容神秘:“对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wia的首发阵容宣传片昨天发布了,你们那段视频……爆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