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爱的脚趾一动一缩间,江浸月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彻底崩裂,他近乎失控抓着纤细脚踝拉到唇边……
&esp;&esp;………
&esp;&esp;很久之后。
&esp;&esp;少年终于撑不住,趴在他身上,喘着气,脸颊红透了,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前。他抬手挡住江浸月要吻他的唇,“别……亲我!”
&esp;&esp;江浸月已经忍到极致,根本听不清少年的话。
&esp;&esp;他猛地翻身,覆在少年身上……
&esp;&esp;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esp;&esp;走出阴霾
&esp;&esp;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
&esp;&esp;一个老太太坐在窗前,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esp;&esp;照片上,两个年轻的女人并肩站着,笑得很灿烂。
&esp;&esp;老太太用那只还能看见的眼睛,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她看向窗外,京市的清晨在她只剩一只的眼睛里,树影斑驳成一片光斑。
&esp;&esp;她轻轻叹了口气。
&esp;&esp;“那孩子……”她喃喃,“太出息了。”
&esp;&esp;她把照片贴在心口,闭上眼睛。
&esp;&esp;晨风灌进来,吹动她花白的发丝。
&esp;&esp;“像你。”她说,“真像你。”
&esp;&esp;不知道是对照片上的人说的,还是对那个远方的少年说的。
&esp;&esp;洛城的早晨来的慢一点。
&esp;&esp;天气阴沉沉的,床上的少年还在睡,黑发散在枕头上,侧脸埋在柔软的羽毛里,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esp;&esp;江浸月已经收拾好要出门了,他看着少年的睡颜,俯身,在他额角落下一个吻。
&esp;&esp;谢栖迟的睫毛动了动,没醒。
&esp;&esp;江浸月弯了弯嘴角,拿起床头的西装外套,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esp;&esp;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esp;&esp;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
&esp;&esp;谢栖迟醒的时候,手臂下意识的往旁边摸,空的,凉的。
&esp;&esp;他坐起来,被子滑落,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那些痕迹,面无表情地扯过睡袍披上,去洗漱。
&esp;&esp;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的痕迹过于明显。他把睡袍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不住。
&esp;&esp;看来今天只能穿高领的衣服了。
&esp;&esp;社交媒体上,昨晚那条澄清视频还在热搜挂着。
&esp;&esp;他指尖一顿,点进热搜看了看。
&esp;&esp;昨天那些恶意yy的言论已经全部不见了。
&esp;&esp;视频评论区和话题下一片心疼,也有不少人夸他十七岁就那么厉害。还有一些人在扒那个韩团的编舞师,骂声一片。
&esp;&esp;他退出社交媒体,手指温柔的抚摸着锁骨上的月光石项链……
&esp;&esp;出门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esp;&esp;谢栖迟穿着黑色的高领打底,领口拉得很高,外面叠穿了件宽松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遮住大半张脸。
&esp;&esp;外面的天还阴着,空气里带着一点潮湿的味道,像是要下雨,又像是雨已经下过了,只剩下地面的水痕。
&esp;&esp;谢栖迟推开艺术大楼的门,大厅里很安静。
&esp;&esp;旁边传来一个声音:“谢队,迟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