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点亲密没藏着掖着,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摊在满屋子人眼前。
&esp;&esp;琼斯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酒杯晃了晃,红酒差点洒出来。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端起酒杯猛灌一口,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傅深,递过去一个写满“卧槽”的眼神:这俩平时就这么旁若无人?
&esp;&esp;傅深笑眯眯地回了他一眼,端着酒杯碰了碰他的,眼神示意他看谢栖迟:看这位心情,这不正宣誓主权呢?
&esp;&esp;乔妄转酒杯的手猛地顿住,他看着对面的两人。
&esp;&esp;谢栖迟收回叉子,脸上没什么表情,若无其事地又戳起一块牛排放进自己嘴里。江浸月侧过头,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谢栖迟的耳尖瞬间红透,却没躲,反而轻轻撞了下他的肩膀。
&esp;&esp;乔妄垂下眼,碧绿色的瞳孔里看不清情绪,他把手里的酒杯轻轻放在桌上,拿起刀叉,切了块牛排塞进嘴里。
&esp;&esp;“厨师这手艺不错啊。”他忽然开口,语气懒洋洋的,像只是随口一句闲谈,“看jiang吃得这么香,我都馋了。”
&esp;&esp;谢栖迟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确认说话的人。他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叉了一小块牛排,在酱汁里滚了一圈,确保每一面都裹满了棕红浓稠的酱汁,再一次把叉子递到了江浸月嘴边。
&esp;&esp;江浸月看着那块裹满酱汁的肉,可以想象多么的“有滋味”。甜蜜的负担不过如此。
&esp;&esp;他含进嘴里,细细咀嚼,然后侧过头凑近谢栖迟的耳边,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宝宝乖,你自己先吃,少蘸点酱。”
&esp;&esp;他顿了顿,温热的气息抚过他泛红的耳尖,眼里笑意更深:“我吃你剩的就够了。”
&esp;&esp;谢栖迟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抿了抿唇,脸上强装着淡定,手上却凶巴巴地又叉了块没蘸酱的肉往江浸月嘴里塞,力道却轻得像怕碰疼他。江浸月乖乖咬住,深灰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里面的占有欲和宠溺,浓得快溢出来。
&esp;&esp;琼斯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凑到傅深耳边,用气声说:“我真没想到,江浸月谈恋爱是这个鬼样子。”
&esp;&esp;傅深挑眉:“哪个样子?”
&esp;&esp;琼斯张了张嘴,他说不出来。
&esp;&esp;他跟江浸月认识那么多年了,见过他在酒局上滴水不漏的样子,见过他在片场说一不二的样子,见过他被投资人围着敬酒时那种拒人千里的样子。
&esp;&esp;就是没见过他现在这副样子。像只被顺了毛的大型犬,乖得不像话。
&esp;&esp;搞得他都忽然想谈恋爱了,最后他只能摇着头灌了口酒。
&esp;&esp;霸气护妻
&esp;&esp;琼斯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刚好飘进了对面的kai耳朵里。
&esp;&esp;kai刚才被谢栖迟一句“跑步开始”噎得脸红到脖子根,憋了一肚子火,几杯烈酒下肚,酒劲冲上来,胆子也跟着壮了。
&esp;&esp;他忽然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江总对小情人还挺上心啊。”
&esp;&esp;小情人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醉意的轻佻,还有不加掩饰的恶意和侮辱。
&esp;&esp;包间里瞬间落针可闻。
&esp;&esp;琼斯夹菜的筷子僵在半空,连呼吸声都下意识放轻了。乔妄转酒杯的手猛地顿住,碧绿色的眼眸抬起来,冷冷地看向kai。
&esp;&esp;kai却半点没察觉,酒壮怂人胆,越说越放肆:“你们娱乐圈这套,我见多了。今天喂饭,明天就换人。玩玩而已,江总何必这么认真?”
&esp;&esp;话音刚落,江浸月手里的刀叉搁在了瓷盘上。
&esp;&esp;银质餐具和白瓷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esp;&esp;可就是这声轻响,让包间里的空气瞬间凝成了冰。
&esp;&esp;江浸月刚才还盛满温柔笑意的深灰色眼睛,此刻空无一物,像结了冰的寒潭,半点温度都没有。
&esp;&esp;“小kai总。”江浸月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看来你很懂娱乐圈这一套,想来您推荐的艺人也是靠这种方式获得的资源。”
&esp;&esp;kai的笑僵在脸上,完全愣住了。
&esp;&esp;江浸月继续说,语气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调子,可每一个字稳稳地钉进kai的脊梁里:“我们品牌不接受这种品行不佳的艺人。之前的合作意向,到此为止。”
&esp;&esp;琼斯在旁边轻轻“啧”了一声,看向kai的眼神里带着点怜悯。江浸月是他的大股东,有一票否决权。即使kia出资再多,他也决定不了了。
&esp;&esp;kai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他张着嘴,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红,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句醉话,竟然断了一条通天财路。
&esp;&esp;安娜急得手心冒汗。她和kai深度绑定,利益纠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kai要是彻底得罪了江浸月,她在圈子里也不好混了。她赶紧挤出笑脸:“江总,您别误会,kai就是喝多了,嘴上没把门的,跟您开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