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知道。”谢栖迟的声音平静无波,“wia的投资方之一,全球流媒体巨头ceo,你一句话,可以让无数艺人失业,也可以让无数平台低头。”
&esp;&esp;“那你还——”
&esp;&esp;“但我不归你管。”谢栖迟打断他,语气平淡:“我不是你平台的艺人,我不靠你吃饭,我的团,也不缺你那点资源。”
&esp;&esp;“你的这出戏,我看腻了。”
&esp;&esp;说完,他转身就走,连多看对方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esp;&esp;“谢栖迟!!你会后悔的!!”身后的声音彻底失控,怒意压都压不住,像被踩了尾巴的野兽。
&esp;&esp;谢栖迟脚步没停,他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微微偏过头,用余光扫了艾伦一眼,语气还是淡淡的,“对了,你刚才说,我们拿了冠军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esp;&esp;他弯了弯嘴角,“那明天,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esp;&esp;门砰地一声关上,把艾伦铁青的脸和翻涌的怒火,彻底隔在里面。
&esp;&esp;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一点声音都没有。谢栖迟按了电梯,靠在冷冰冰的金属壁上,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落,刚才绷着的那点劲,慢慢松了下来。他揉了揉眉心,心里烦透了资本这种永远玩不完的把戏。
&esp;&esp;电梯到一楼,门刚开,他就被人猛地拉进怀里。
&esp;&esp;江浸月的胳膊箍得很紧,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像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没事吧?”
&esp;&esp;谢栖迟愣了一下,随即整个人都软了,把脸埋进他肩窝,深吸了一口气,全是江浸月身上熟悉的雪松香味,踏实得让人安心。
&esp;&esp;他微微摇了摇头,闷声应了句“没事”。
&esp;&esp;江浸月没再多问,就这么抱着他,手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安抚怀里这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谢栖迟才从他怀里抬起头,嘴角翘了点,带着藏不住的小得意:“我把他怼回去了,他的脸都气绿了。”
&esp;&esp;江浸月低头看他,轻笑出声,指尖蹭了蹭他的脸颊:“想也知道,我们谢队长从来不吃亏。”
&esp;&esp;谢栖迟的鼻尖忽然有点酸,他又把脸埋回去,声音闷闷的:“……你怎么这么好啊。”
&esp;&esp;两个人往停车场走,江浸月一直牵着他的手,拇指一下一下蹭着他的手背。谢栖迟的手因为常年练舞,指尖和手掌心带着薄茧,有点凉,江浸月就用掌心把他的手整个包起来,慢慢暖着。
&esp;&esp;坐进车里,江浸月没急着发动车子,侧过身看着他。
&esp;&esp;“艾伦会找你,是因为这次他砸了不少钱,全压在apollo和kudos身上了。”江浸月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esp;&esp;谢栖迟愣了一下:“kudos?”
&esp;&esp;“嗯,kudos违规直接被罚退赛后,他现在就剩apollo一根独苗了。”江浸月耐心给他解释,“对艾伦那种身份的人来说,最不缺的就是资源,他缺的是能长期稳定变现的工具。”江浸月伸手帮他拉安全带,指尖不小心蹭到他腰,“可apollo的舞台,赢不了你们。”
&esp;&esp;谢栖迟痒得缩了一下,“哦”了一声,终于明白刚才艾伦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底下,藏着的全是慌。合着是狗急跳墙,才来找他做这笔荒唐的交易。他低头笑了笑,把脸往男人肩膀上一靠。
&esp;&esp;江浸月拧动车钥匙,车子缓缓驶出车位。
&esp;&esp;“走了,回酒店。”他侧过头轻吻谢栖迟的额头,眼底全是温柔,“明天安心比赛,什么都不要想,一切有我。”
&esp;&esp;——最终决赛夜当天。
&esp;&esp;wia演播厅外,天还没黑透,观众已经陆陆续续进场。
&esp;&esp;场外的粉丝已经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灯牌、应援棒、横幅,汇成一片流动的海。ga-x的银色应援色几乎占了半壁江山,像一条银色的河流,在暮色中闪闪发光。
&esp;&esp;有人在分发手幅,有人举着巨大的灯牌合影,有人对着镜头直播,声音已经喊哑了还在喊:
&esp;&esp;“家人们谁懂啊!我五点就来排队了!现在已经排到马路对面了!”
&esp;&esp;“有没有姐妹多带电池的!我的灯牌快没电了!!”
&esp;&esp;“ga-x!!!加油!”
&esp;&esp;“siren加油!”
&esp;&esp;喊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esp;&esp;线上直播间,弹幕已经刷得看不清画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