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后。
裴宴云站在姜家的后门口,看着探头探脑给他放哨的姜韵,怀疑自己喝假酒喝上头了。
不然怎么会意志如此不坚定,竟然真跟来了。
考虑到姜韵,他心生退意。
她可以心血来潮,但他不能没有分寸。
裴宴云捏了捏太阳穴,“要不……”
“嘘——”姜韵一把拉住他手腕,“没人,安全,走!”
裴宴云:“……”失策。
这要是被姜父姜母看到,他的印象分该是负数了吧。
姜韵一路拽着裴宴云跑向二楼,直奔自己的卧房。
直到房门关严,她才兴冲冲地窃笑,“我就说不会有人看见。”
裴宴云侧倚着墙壁,伸手捏她脸:“胆子不小。”
“怕什么。”姜韵从柜子里翻出一次性脱鞋,“我这屋没人来。”
裴宴云偏头环顾姑娘的闺房。
房间很大,法式白的装修风格。
角落还有休闲投影区,茶几下铺着黑白撞色的猫爪地毯,透着少女感的鲜活气息。
不多时,两人移步到休闲区。
姜韵坐在地毯上拆食盒。
裴宴云单腿屈起,背靠沙坐在了她的身畔。
“如果被现,想好怎么说了?”
姜韵头不抬眼不睁,“你别乌鸦嘴,小心好的不灵坏的灵。”
她一时脑热把裴宴云给哄了进来。
压根没考虑被现的后果。
再说她爸妈平时住三楼,二楼她和她哥一东一西,互不打扰。
今晚姜誉不在,整个二楼都是她的。
见鬼了才能被现。
姜韵毫无心理负担地开始大快朵颐。
裴宴云握拳支着额角,静静欣赏她狼吞虎咽的吃相。
不唯美,不矜持,但就是好看。
“饿死我了,这个粥好好喝。”
姜韵边吃边点评,偶尔还给裴宴云投喂两口蔬菜。
“你今晚跟谁喝的酒,没少喝吧?”
裴宴云臂弯撑着沙座,展眉道:“嗯,我爸和耿叔的局,喝了五杯。”
姜韵动作一顿,“是婚约的事?”
“算是。”
“耿爸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