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还想闹脾气,但大仙已经走没影了。
不管她是吧,那就别怪她也不管他了,哼。
温雅把窗户都关上,洗了个热水澡,叫外卖吃,没点饭菜,直接叫的她最喜欢的小蛋糕,还有手磨咖啡。
虽然家里有咖啡机,但她生病了呀,要休养一个月呢,咋能自己磨咖啡?
吃饱喝足,吃了药,躺进暖暖的被窝里,玩手机。
玩累了,睡觉。
晚上都不指望大仙回来做饭,自己早早订了牛排和鱼子酱。
温雅订的是京市最高级西餐厅的鱼子酱,价格超级高。
自己能吃多少吃多少,这东西不能放过夜,吃不完直接扔,就是不给大仙留一口。
大仙看着银行卡的扣款通知,银行卡是他的名字,之所以没有用温雅的名字,因为他要经营酒吧,要进货,自己的名字方便,不然当初肯定还是会写温雅的名字。
好几次,大仙想把银行卡密码改了,想了想,最终没有动手。
平时晚上酒吧生意如果不好,大仙会早早回家,给温雅做饭。
今天可能因为下大雪,生意不是很好,大仙一直待到了打烊,凌晨三点了。
唉,要回家了,不想回家。
凌晨四点左右到的家。
温雅四点半给程焕焕打的电话。
程焕焕好不容易没看光盘,看那种书呢,本来不想接的,但她总结出经验来了,但凡温雅大半夜来电,肯定有劲爆新闻,看书看累了,正好听听温雅家的八卦,当个乐子。
开口当然要嘘寒问暖,“硕士雅,你好点没?是难受睡不着,还是刚睡醒?”
温雅从离开医院的时候说起,“大仙都没开车来接我,打车回来的,出租车里向来味道不好,他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那股味,就是不开车,他就是故意针对我。”
“到了家,遇到邻居,装模作样的扶着我,邻居一走,就不管我了。”
“他就站在家门口,家门都没进,直接走了,就那么走了,不管我了,连饭都不给我做。”
程焕焕都插不上嘴。
温雅继续,“晚上,不,凌晨四点才从酒吧回来,还把我给吵醒了。”
实则,温雅根本没睡,下午睡多了,晚上更吃多了,根本睡不着,一直在玩手机,不过不是为了将来写小说而看小说,而是上网冲浪,看各种八卦新闻。
“他居然还有脸跟我说,明天,不,已经是今天了,今天晚上酒吧一个大客户过生日,那人开大公司的,每个周末都来酒吧团建,今晚在饭店订了酒席,生日宴,请他携眷参加,这时候想起我来了,让我跟他去。”
程焕焕想说,这多好呀,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高级地方吃饭,可惜她没啥交际,都怪张书平无能,害的她没机会参加这样的宴会。
如果她去了,肯定能迷住所有男人,回来后,那些男人会缠着她,要请她吃饭,跟她聊天,哎呀呀,想想都烦人,嘿嘿。
温雅用夹子音哼道,“他都不管我了,我就是病死在家里,他都不知道,我也不要管他,才不要陪他去,让他自己去吧,人家要是问你太太呢,看他咋说,哼!”
让大仙丢人去吧。
程焕焕只恨自己在海市,要是在京市的话,温雅爱去不去,她可以陪大仙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