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梅正在自己卧室里和张志远说话,听见外边动静,出来把餐桌收拾了。
可不是把碗盘收了,用洗洁精好好的刷,然后用干净的布擦干水珠放起来。
而是随便用昨天的淘米水,那是张志远留着浇花的,听说是放两三天的淘米水对土壤特别好。
宋玉梅就用那个淘米水把程焕焕一家三口用过的碗盘筷子冲了一下,油污当然吃冲不掉的,反正下顿饭还要弄浓汤膏,油腻的汤水完全能遮住今晚的油污,以及淘米水的馊味。
以前住大杂院的时候,宋玉梅就给程焕焕设置了专用碗筷,现在升级成了程焕焕一家三口。
很快就收拾完了,宋玉梅回屋告诉了张志远,“我这么做,你会不会怪我,没有好好对你儿子?”
张志远直接拍手称快,“也就是你,换做我洗碗,多少得给他们抹点敌敌畏。”
宋玉梅心里美,脸上没有表现出来,用一根手指头戳了一下张志远的脑门,“那可是你亲生儿子。”
张志远,“他是我祖宗!以前给他养程焕焕,现在又给他……”
宋玉梅赶紧捂张志远的嘴,“你是我祖宗,小点声,不然你养成习惯了,早晚被那玩意知道。”
张志远轻轻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我以后一定长记性,反正,我养他三十多年,他一分钱没给我花过,不是我祖宗是啥?供奉祖宗也只逢年过节,他倒好,三十多年了,一天也没少啊。”
宋玉梅也跟着唏嘘。
不管张志远干了啥不是,在张书平这件事上问心无愧。
别说以前了,现在连张志远肝癌晚期了,也没见过张书平一分钱。
天冷,俩人早早睡了,明天准备一大早就去刘晓那里待着。
张志远怕天气冷,冻着未来的大孙子,给刘晓那里买了一台电暖气,整个屋子都特别暖和,比家里强多了。
宋玉梅比张志远早起十几分钟,照例高科技的排骨汤。
家里有袋面粉忘了吃,长虫了,正好给程焕焕包包子,一般包子都需要发面,宋玉梅懒得等,直接放上酵母粉,不等发酵,就把早市上捡来的烂菜叶子剁了剁,又放了点便宜粉条,怕味道不够好,还掺了点浓汤膏,喷香。
不经过两次醒发的包子,直接蒸,也能发起来,外表看不出来,就是味道会差很多,但是掺了浓汤膏了呀,就把没有发酵的面味遮了过去。
包了好几十个包子,天冷,放外边窗台上冻着,晚上从刘晓那里回来,热热继续给程焕焕吃。
弄好这一切,张书平起来了。
本来可以再睡会的,但昨晚回屋后,程焕焕又逼着他……唉,恶心死了。
一宿都没睡踏实,趁着程焕焕现在睡的正香,他想赶紧吃了早饭去单位。
包子闻着挺香的,但昨晚吃的也是包子,连着两顿都吃,有点腻,“妈,我以后还是上刘……”上刘晓家里吃饭吧。
话没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是张志远起床了,“你这破嘴,咋就没把门的呢?告诉你,以后在这个家里,再敢没把门的,老子扇死你。”
张书平吃痛,“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