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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即将结束，谷牧晨难掩失落，相处时间并不长，可谷牧晨很喜欢他们班的同学和老师。不出意外，她是不能和他们一起去上高三的，他们不能再一起玩闹了。

十六七岁的年纪最难藏住心事，谷牧晨的忧伤，她的朋友们都能看得出来。虽然没人懂她伤心的原因，但总有人想逗她开心，她的前桌就算了，每天吵吵嚷嚷的，昨天还是让班主任换走了。

清净一点也好，谷牧晨想安静地思考问题，但她忘了还有陈柯颖。平常陈柯颖一下课就去找朋友聊天，谷牧晨和她的交流不多，都快忘记她也是个话唠了。

“晨晨，这个贴纸可爱吗？”陈柯颖拿出几张贴纸给谷牧晨展示了一下，上面是各种各样的卡通图案，都是小小一个。

“嗯嗯，挺可爱的。”谷牧晨瞟到里面有一个小猫头，莫名就想到了菠萝包，不过菠萝包的脸是黑黑的。

“我能不能给你贴几个？”

谷牧晨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听着没什麽问题，她就答应了，“随便你。”

她说的贴，就是往谷牧晨的校服上和脸上贴贴纸，反正是大课间，谷牧晨就随她去了。想起之前陈柯颖也帮她扎过头发，准确来说，是玩她的头发，把她当成玩具了一样。

上完厕所回来的曹欣蕊，直接就向谷牧晨走去，看到她那副任人摆布的乖巧模样，曹欣蕊止不住地激动。陈柯颖贴完还没来得及欣赏，就被曹欣蕊挤到一边去了，常有的事，她也不生气。

“晨晨，你怎麽那麽萌啊！”曹欣蕊捧着谷牧晨的脸揉来揉去，笑得忘记了表情管理，“来，让我拍张照。”

说着，她还真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相机，谷牧晨非常配合她，微笑着比了个耶。贴纸贴在脸上痒痒的，在征得同意後，拍完照谷牧晨就把它们撕了下来。

放过谷牧晨，陈柯颖和曹欣蕊一起欣赏了一会照片，陈柯颖发现曹欣蕊手上的相机挺好看的：“这谁的相机啊？”

“我新买的。”

“好用吗？我也想买一个。”最近班上好多人都在用这个，她早就想买了，一直不知道买什麽样的才好。

“我觉得好用，回去发链接给你。”

“OK。”

如果曹欣蕊是男的，她绝对会像变态一样追求谷牧晨吧，那张照片她都看了无数遍了！吃完晚饭还是忍不住在那里欣赏，谷牧晨就站在她旁边她都不看，非要死死盯着那个小相机不放。

谷牧晨扭头看去，曹欣蕊还盯着相机，以谷牧晨对她的了解，她没有在看，她在想事，她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表情。

“唉，时间过得好快，考完试我们就是高三的学生了。”

“你很紧张吗？”

“有点，感觉学习压力好大。”

谷牧晨也感觉压力大，请假太多，很多东西都补不上，期末考试成绩大概会很难看，想想就头疼。

“你那张照片能打印一张给我吗？”拍完她都没看，还是很好奇的。

“可以啊，明天给你。”

这个学期最後几天晚自习谷牧晨决定要上，再尽力一下，她相信能考得好一些。代价就是回去的比较晚，至少谷雨霏还没有睡。

谷牧晨饿了，谷雨霏就在沙发上，真是绝妙的位置。谷牧晨走过去站在谷雨霏面前，等待谷雨霏响应，不一会谷雨霏就站了起来，伸手抓住了谷雨霏的衣领。

这是什麽情况？谷牧晨顺着谷雨霏的手看向她抓的地方，是那个小猫贴纸，撕的时候漏掉了。谷牧晨又看向谷雨霏：“同学贴的，是不是很可爱？”

“嗯。”

“是不是有什麽事要说？”

“老师说你缺课太多，下个学期要复读。”

“好。”意料之中的事。

在她过来的时候，谷雨霏就知道谷牧晨想干什麽：“饿了吧，想吃什麽？”

“吃面吧，不想吃太多。”

“好，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