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欺负你。”
池景析大方承认,手指卷着她一缕头玩。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抱了会儿。
窗外天色渐暗,客厅没开灯,只有厨房小夜灯透过来一点微弱的光。
“晚上想吃什么?”池景析问。
“不想动……”
时沅喜窝在他怀里,懒洋洋的,“点外卖吧。”
“行。”
池景析摸出手机,“吃什么?”
“辣的。”
时沅喜说,“水煮鱼,毛血旺,越辣越好。”
“不怕长痘?”
“不怕。”
时沅喜在他怀里蹭了蹭,“今天用脑过度,需要刺激。”
池景析低笑,在app上下单。
下完单,他把手机一扔,手又不安分地探进时沅喜的毛衣下摆,贴着温热的皮肤摩挲。
“你又来……”
时沅喜拍他手背,但没什么力气。
“冷,暖暖手。”池景析理直气壮。
“你手热得很!”时沅喜戳穿他。
池景析不接话,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上移。时沅喜身体一僵,抓住他手腕。
“池景析,我真累了……”
她小声说,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池景析动作顿住,低头看她。
她眼里确实有疲惫,不是装的。
他叹了口气,手规矩地停在她腰间,没再乱动。
“今天都干嘛了,累成这样?”他问,转移话题。
“上课,小组讨论,去图书馆查资料,还开了个短会。”
时沅喜掰着手指数,“下午那堂专业课,老师跟打了鸡血似的,讲得飞快,笔记都快记飞了。”
门铃响了,外卖到了。
池景析起身去拿,时沅喜爬起来,慢吞吞走到餐桌边坐下。
外卖摆了一桌,红彤彤一片。
池景析开了一罐啤酒,时沅喜倒了杯水。两人对坐着开吃。
“嘶——好辣!”
时沅喜吃得鼻尖冒汗,不停地喝水。
“自找的。”
池景析递给她纸巾,自己面不改色地吃着毛血旺里的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