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没去宴会,这个问题她没法回答。
众人心里各有所思量,都用探究的目光看向夫妻两人。
听了女子的叙述,薛梓棋突然想到一件事。他立即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查找之前他们出售金币那家珠宝店的张老板。
找到后,点开对方的朋友圈。
一条重金寻子的消息映入薛梓棋眼中,上面还附带了孩子的照片。他看看孩子,又看看照片,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他立即拍了一张孩子的照片,私聊张先生。
抱着孩子的大妈催促道:“孩子的妈,你赶紧拿件孩子衣服出来。”
男人被楚宸邪钳制着,女人坐在里面的位置,她双手不安地紧紧搅在一起,一脸不知所措。
见人没动,大妈不由看向众人,“那个手提包好像是他们的,我之前见孩子的爸就是在里面拿的奶粉,你们谁帮忙拿一下衣服。”
妇人闻言,赶紧起身把手提包拿下来抱在怀中。
众人:“……”
大妈对那对夫妻两发出灵魂的质问:“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你们的?”
夫妻两人则是沉默不语。
楚宸邪虽然牵制着男人,但他同样在看路况,见大桥就在前方不远处,他赶紧对开车的师傅说:“师傅,靠边停车。”
因为之前发生的事,黎师傅没多问,下意识就照做了。把车停好后,司机才问楚宸邪:“小伙子,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楚宸邪没说话,伸手指向前面。
司机朝前看去,一开始他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不过很快他就看到离桥不远处停着一辆货车,但隔得有些远,看不清那辆车的车牌。从外观上看,和之前一直尾随他们的货车几乎如出一辙。
司机心里转了一百八十个弯,随后对售票员王春丽说:“春丽,你打电话问问警察到哪里了?”
“好。”
王春丽应下后,立即开始打电话。
薛梓棋把自己和张先生的对话递给楚宸邪,“宸邪,你看。”
帝都。
跟薛梓棋联系的珠宝店老板张先生,全名张景辉。他在家中排行老二,上有大哥张景涛,下有三弟张景程。张景辉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个。
虽然比下有余,但老三张景程是老幺,从而深得父母喜爱,所以张景辉几乎在家中属于最不受重视的那个。
当然不受重视是在以前,现在张景辉夫妻手里挣钱,家里的长辈对夫妻两人和颜悦色,兄友弟恭。张景辉的父母见夫妻两人一把年纪还没有孩子,就提议把老大家的二儿子过继给张景辉。
张景辉夫妻自然是拒绝了。
如今孩子不见了,张景辉虽然不想怀疑自己的亲人,但要说谁有作案动机,那人自然就是他大哥张景涛。不过心里虽然怀疑,他却没有证据,只能自己四处寻找。
正在他着急间,居然看到手机上出现了一张儿子的照片。
他立即和发消息的人交谈。
听到对方说有人居然想对大巴车下手,张景辉吓得不行,深怕大巴车真出什么意外,当即就和妻子乘坐飞机赶往S省L市。在前往机场的车上,他顺便让秘书把提供给父母的卡给停了,还有给侄子的零花钱也停了。
大哥虽然在Z府上班,却是一个芝麻大的小官。收入并不多,平常要送礼都是到他们夫妻的店里随便挑。他想着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便从来没有收过钱。还有老三张锦程每次向他们夫妻借钱,他们都是痛快地给,但对方却从来没有还过。
越想,张景辉心里越不是滋味。
看他难受,曲珊自是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安慰道:“别担心,说不定不是大哥做的。”
“除了他,我想不出还有谁有作案动机。”
曲珊试探道:“若真是他做的,你打算怎么做?”
“既然我们已经报了警,那一切就交给警察处理。”其实张景辉担心出手的不止有大哥张景涛,还有三弟张景程以及父母也参与其中。若真是这样,那这样的亲人,他张景辉要不起。
当年父母并不同意他和曲珊在一起,而是让他去另一个豪门家做上门女婿。目的自然是为了对方的钱,有了钱就可以为大哥铺路。当初因为这件事,他和家里吵了一顿,之后他就带着曲珊创业。
“你能想通就好!”
“珊珊,这些年,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我们是夫妻,本该同甘共苦。”
很快夫妻两人就达到机场,坐上飞往S省的飞机。
看完薛梓棋手机上的聊天记录,楚宸邪不由感慨:“钱可真是个好东西,为了家产,哪怕是亲人也下得去手。”
薛梓棋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可对方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居然要把一车子的人都给弄死。”
“确实不是个东西。”楚宸邪同意。
大货车里正坐着两名男子,两人左等右等,见大巴车停在应急车道已经过了十分钟,却还不出发。
坐在驾驶座上的寸头男人问:“洪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