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宸邪一愣,抬头看向薛梓棋。
薛梓棋低头扒饭,不去看楚宸邪。
想到刚才薛梓棋说借用自己的名字,楚宸邪立即就明白他说的借用,原来是这样借用。
心里觉得好笑,楚宸邪面上不显,顺手为楚宜安夹了一筷子菜。
“爷爷,我会让梓棋这么说,只是想您早点下来。毕竟冷掉的饭菜肯定没有刚出锅时的好吃。”
这个解释明显让楚宜安很满意。
他笑道:“邪儿你有心了。”
“您是我爷爷,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先吃饭。”楚宜安为两人一人夹了一筷子菜。
“谢谢,爷爷。”
吃过晚饭。
楚宜安前脚刚踏进书房,楚宸邪后脚就跟了进去。
坐在办公桌后面,楚宜安指了指一旁的凳子,示意楚宸邪坐下,口中问道:“你还当真要给爷爷上思想政治课?”
“……”楚宸邪当然不是要给楚宜安上思想政治课,他只是想要开导楚宜安,让楚宜安别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爷爷,您当元帅多少年了?”
掰着手指算了一下,楚宜安才回答:“大概四十年。”
他是罗纳帝国有史以来,以最小年纪当上元帅的人,其他人几乎都是五六十岁才当上元帅。
楚宸邪接着问:“罗纳帝国有三个军团,他们当中有您信任的部下吗?”
皱着眉,楚宜安眯眼看向楚宸邪。
心中则是在想:邪儿怎么突然关心起军中的事了?难道他对做元帅感兴趣?
被楚宜安盯着,楚宸邪不用猜,都知道他在想什么,“爷爷,我对元帅的位置可不感兴趣。我是在帮您分析,您如今在做哪些没用的工作。”
闻言,楚宜安暗自松了口气。
不是想做元帅就好。
“邪儿,你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做没用的工作?”
“爷爷,您先把您信任的部下都给我说说。”
看了楚宸邪一眼,楚宜安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楚宜安还是把自己比较信任的几个人,分别给楚宸邪介绍了一遍。
等楚宜安讲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楚宸邪拿出一张纸,先把楚宜安信任的那几人的名字都写在纸上,然后把楚宜安现在需要做的事也写在纸上。
看着名字和楚宜安要操心的事,楚宸邪的脑子飞速运转。回想起刚才楚宜安说过的那几人的品性和为人处事,他陷入了沉思。
五分钟后,楚宸邪才开始动笔,他把纸上的人名和事情用线条连起来。
做好后,他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问题后,他才把纸递给楚宜安。
“爷爷,您看。”
楚宜安从文件中抬起头,“邪儿,你这是何意?”
“爷爷,您先看看再说。”
楚宸邪示意楚宜安看他手中纸上的内容。
楚宜安狐疑地接过纸。
看着看着,他眼中便出现亮光。
根据楚宸邪标出来的一分析,似乎很多事情都可以让部下为他分忧。这样他就有更多属于自己的时间,也不用那么劳累。
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孙子两人会在星际待多久。他想腾出一些时间,带两人四处转转。
见他已经看完,楚宸邪问道:“爷爷,怎么样?”
伸手弹了弹手上的纸,楚宜安笑道:“邪儿,你这是想让爷爷做甩手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