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宸邪收起传音玉简,把最后几张空白符纸画完才收起桌上的东西,走出修炼室。
炼丹室内。
薛梓棋盘膝坐在干坤玖炉前,双手结印,一个个法诀落在干坤玖炉上,干坤玖炉中的丹药开始慢慢成型。也不知过了多久,干坤玖炉里传来“砰砰砰”的声响。
打出收丹法诀,薛梓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收起兽火,他站起身,走到干坤玖炉旁。等他把干坤玖炉的炉盖打开,一股浓郁的丹香从干坤玖炉里飘出来。
光是闻着,就让人感觉神清气爽。只因这炉丹药名叫清心丹。历练战场的能量混乱,有特别浓郁的杀戮之气。服用清心丹,可让修士不受杀戮之气影响。
干坤玖炉底部静静躺着十颗圆润饱满的丹药,每颗丹药上都有众横交错的纹路。薛梓棋正想去拿一旁桌上的瓷瓶,却见干坤玖炉里的丹药一颗接一颗地飞了出来。
薛梓棋的视线随着丹药移动,只见这些清心丹像是被人赋予了生命,纷纷钻进一个瓷瓶里。顺着瓷瓶,他看到一只骨节分明还很白皙的手,手的主人自然就是楚宸邪。
“宸邪。”
薛梓棋抬头看向日思夜想的人,这声唿唤,透着欢喜,以及思念。
一年前,两人本来是一起去的炼体室,可后来因为楚宸邪的炼体术比薛梓棋的高,所以薛梓棋率先去了别的地方修炼,后来两人基本没有碰到过,只在结束修炼的时候,给对方的传音玉简发过传音。
楚宸邪张开双臂,把薛梓棋揽入怀中,闻着他身上的草木香和丹香,陶醉地吸了吸。过了一会儿才放开他:“何时回来的?”
“半个月前。这些天我炼了很多六级丹药,还在丹药阁兑换了不少七级灵草。”薛梓棋手一挥,桌上就出现了几十个瓷瓶。
“辛苦你了。”楚宸邪顺手把瓷瓶收进青栀空间,这样他们两人都可以拿。
“我炼丹又不辛苦。再说你还画了符篆,准备了阵盘那些,你才辛苦。”
对薛梓棋来说炼丹就是信手拈来的事,而且他在炼丹的时候,能提纯他丹田中的灵气,相当于在修炼。
“你先把干坤玖炉收起来,宗主通知我们三天后出发去历练战场。”
收起干坤玖炉,薛梓棋问:“是要去见祖父吗?”
“不急,走的时候再去见祖父。趁着还有三天时间,我们好好休息一下。”说着,楚宸邪向薛梓棋伸出手,无声的邀请。
薛梓棋:“……”
见他愣神,楚宸邪促狭道:“难道你想就在这里?”
薛梓棋一个激灵,红着脸,羞愤道:“去卧室。”
说完,他赶紧朝外走。
楚宸邪心情极好,疾步朝薛梓棋追去:“梓棋,你要是喜欢在炼丹室,我也可以满足你……当然,其它地方也行……”
薛梓棋:“……”
没过多久,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在卧室响起,却被阵法阻挡在洞府内。
三天一晃而过。
流云峰。
走进院子,楚宸邪和薛梓棋就见宇文宸宇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一本书。
“祖父。”
“来了。”宇文晨宇放下书,下一刻就见桌上一枚空间戒子飞到楚宸邪两人面前:“空间戒子拿着,想要什么就自己去买。历练战场高手如云,你们自己注意安全,打不过就跑,没什么好丢人的。”
看了眼薛梓棋手腕上的小绿芽,宇文晨宇接着说:“历练战场于你们两个来说是机缘,但也要注意身边的人,别傻兮兮谁都相信。”
“多谢祖父。”楚宸邪接过空间戒子,好奇地问:“祖父说的机缘说什么?”
“等你们到了历练战场,自然就会明白。”宇文晨宇挥挥手,示意两人离开。
“祖父保重。”
承云剑宗广场上。
当楚宸邪和薛梓棋到达广场的时候,已经有十八人在此,其中就有曾远东和风天逸。
在场的十八人中,有五人的修为是元婴期;五人的修为在化神期;三人的修为在合体期。五人的修为在炼虚期。加上楚宸邪和薛梓棋,每个大境界的人有五个。
看到楚宸邪两人,曾远东和风天逸立即上前打招唿。
“楚师兄、薛师兄。”
“慕师弟、风师弟。”
曾远东现在的名字叫穆承烜。
楚宸邪:“你们也要去历练战场?”
穆承烜:“不错。”
见楚宸邪在和穆承烜说话,风天逸靠近薛梓棋,小声道:“薛师兄,昨晚你和楚师兄的战况很激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