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邪少告知此事。”
楚宸邪笑道:“前辈不嫌我们多管闲事就好。”
慕容老祖说了句“后会有期!”就带着慕容清扬两人熘了,深怕再从楚宸邪这里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等远离仙舟后,慕容清扬才出声询问慕容老祖:“老祖,钱奕寒明明没中毒,你为什么要答应给他们两亿仙晶,还有补偿的事?”
慕容老祖憋了一肚子气,正找不到地方发泄,当即便喝道:“蠢货!看来这些年你们跟在族长夫人身边,自大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威压袭来,慕容清扬脸色一白,赶忙低头认错:“老祖息怒,是清扬逾越了。”
慕容老祖冷哼一声:“回去后,自己去刑法堂把你们这些年做过的错事交代清楚。”
“是。”
慕容清扬的态度很是敷衍。慕容老祖看破不说破,心里却打算回去让刑法堂好好查一查族长夫人的事。
-
仙舟里。
楚宸邪对躺在甲板上的钱奕寒说道:“钱兄,可以了,慕容家族的人都走了。”
钱奕寒一骨碌爬起来,扯到身上的伤,痛得他龇牙咧嘴好一阵。
“这是疗伤丹药。”说着,薛梓棋丢给钱奕寒一个瓷瓶。
接过瓷瓶,钱奕寒打开倒出一颗。正当他打算吃下仙丹时,忽然想到什么,又把仙丹装回了瓷瓶里。
他这操作,把楚宸邪和薛梓棋看的一愣一愣的。薛梓棋提醒道:“钱兄,你虽然伤得不重,但若是不吃丹药,怕是要一年半载才能养好。”
钱奕寒神秘一笑:“等回仙府学院后,再吃也不迟。”
楚宸邪脸一黑,开始赶人:“那你自己回仙府学院吧,我们跟你不同路。”
钱奕寒有些傻眼。
他好像没说错话呀!
明明刚才楚宸邪和薛梓棋跟慕容老祖话里话外说的都是打算去仙府学院,怎么突然就改变目的地了?
“不是,我还是个伤患,并且慕容家族还没有撤销对我的追杀。楚兄弟,你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回仙府学院?”钱奕寒卖惨。
楚宸邪眼露嫌弃:“那你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不吃丹药?”
“那个……”钱奕寒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嘿嘿一笑,说道:“师尊他还没认可我,我打算上演一出苦肉计。”
楚宸邪和薛梓棋无语地看着他。
楚宸邪扶额道:“钱兄,就凭我们的关系,救了你,怎么可能不给你疗伤丹药?”
薛梓棋接过话:“你带着一身伤回去,傻子都知道你的用意。别到时候院长以为这个馊主意是我们给你出的,我们不是要平白无故地帮你背锅。”
“好像是这个理。”钱奕寒看着手里的瓷瓶,面露遗憾:“看来苦肉计是不能用了。”
吃下一颗丹药,伤好一些后,钱奕寒才朝楚宸邪和薛梓棋抱拳道:“多谢楚兄弟和薛小弟,这次要不是遇到你们,估计我就要栽了。”
楚宸邪摆摆手:“钱兄无需客气,对我们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
薛梓棋一脸八卦道:“你不是应该在仙府学院吗?怎么会被慕容家族的人追杀?”
“师尊让我去单家办一件事。我在返回仙府学院的路上,遇到慕容家族的人。他们就跟疯狗一样,看到我就朝我攻击。我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钱奕寒的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
他觉得自己最近特别倒霉,不是在被人追杀,就是在被人追杀的路上。不过还好有点奇遇安慰,让他的修为在几天内就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顿了一下,钱奕寒接着说:“还好你们来了,并解开了我的疑惑。不然我连自己为什么被人追杀都不知道。”
楚宸邪:“你舅舅难道没有跟你说过你的身世?”
钱奕寒点头又摇头:“舅舅只知道我的父亲是慕容家族的人。具体是谁,舅舅并不清楚。当年我母亲把我交给舅舅的时候,留下遗憾,让我远离慕容家族。”
薛梓棋:“那你现在知道自己是慕容族长的儿子,就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钱奕寒:“远离慕容家族。”
薛梓棋:“……”白问了。
“这个还给你。”说着,楚宸邪把捆仙绳递给钱奕寒。
钱奕寒不悦道:“送出去的礼物,哪有再收回的道理?”
楚宸邪实话实说:“以我现在的修为,仙界已经没几个人是我的对手,捆仙绳对我已经没什么用了。而你,不是被这个追杀,就是被那个追杀,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它。”
钱奕寒:这大实话,他听着莫名有些心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