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大军尽数被薛染宁押回大凌做了战俘。
现在又多了百名。
那敌国君主怕是把贴身的侍卫都派了出来。
什么仇,什么怨。
这帮人怕不是来大凌蹭饭吧的。
好酒好肉倒是不至于。
可一日三餐到底还是需要给他们提供。
就算薛染宁不差钱。
也禁不住这么糟践啊。
“到底是怎么知道使团行踪的,坦白从宽,本将饶他不死!”
该说不说。
不愧是那敌国君主养在身边的亲信。
威逼利诱,薛染宁用尽了各种方法。
那百人之中。
也不见有一个人开口。
“我等技不如人,对君王不起,但求死!”
好好好。
死都不怕的人。
又哪来的办法让他们开口。
如此忠诚之人。
薛染宁倒也敬他们是条汉子。
她想要的从来都只是和平。
从未想过靠武力扩大版图。
毕竟以后要称帝。
日夜操劳的是自己的母亲。
她还希望母亲能长命百岁。
要是管的太多。
油尽灯枯。
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只要对方能签下议和的条约。
薛染宁也从未想过赶尽杀绝。
可架不住对方疯狂送人头啊。
人口差距本就娴熟。
地理位置又不适宜耕种。
全国上下勒紧裤腰带才凑出五万军队。
现在全成了薛染宁的阶下囚。
何苦来哉呢。
想解决物资的问题。
研究通商不就得了。
钱能解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