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因为他的军绿色衬衫上清晰地印着半枚湿漉漉的脚印!
“你、你怎么不躲啊?我不是故意的!”
江善急忙要弯腰去擦,却被大肚子挡住动作。
周怀慎顺手扶起她。
“没关系,一会儿脱了就是。”
脱了?
江善耳垂红红,嘴唇动了一下。
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抿紧嘴角。
这脚没有泡太久,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
周怀慎用柔软毛巾包裹住她的脚,又去卫生间把水倒掉。
等他重新回来时,江善坐在床尾,双手撑着边缘,眼波如水地望着他。
“你的衬衫……不脱吗?”
她的视线下移,落在他已经快干掉的衬衫上。
周怀慎的眸色骤然变得深沉。
“当然要脱。”
他抬起手,缓慢地解开扣子。
一边解,一边朝她迈步。
一颗,一步。
直到扶住她的后颈,深深地吻下去。
“你洗手了吧?”
唇齿间传来江善含糊的询问声。
周怀慎出闷笑。
“当然了。”
他撬开她的牙齿,吻得用力又深入。
清风袭来,窗台花瓶里初初绽放的芍药颤了颤。
吹开满室清香,一如沉沦暧昧的粉色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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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的江善容光焕。
不知情的芳姨笑着来了句:
“善善最近皮肤越来越好了!看来两个小家伙都很懂事!”
江善脸红了红,又趁着芳姨不注意,瞪了眼周怀慎。
周怀慎顿住筷子,觉得自己很冤枉。
昨天明明她也很舒服,但是……
“吃小笼包吗?”
周怀慎放弃了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夹了只小笼包进她碗里。
今天的小笼包是芳姨自己做的。
她担心外面买来的不干净,正好家里有冰箱,就自己包了点冻起来。
但这并不影响小笼包的美味,江善咬到满满的肉汁,连眼睛都满意地眯起来。
至于对周怀慎的那点小抱怨,早就已经被她抛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