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孟青的道歉对他来说,早已经无足轻重。
“时间不早了,母亲早点休息,我也先上楼了。”
周怀慎跟孟青点点头,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
孟青有些无力地跌坐在沙上。
她忽然看向旁边的电话机,索性拿起来往京城拨了一通电话。
丈夫周川很快接起。
“是我。”
孟青语气低落,充满了懊丧和失意,
“你说……我作为一个母亲,是不是很失败?”
周川本来在处理公务,闻言一惊,下意识握紧听筒。
“生什么事了?你和怀慎闹了矛盾?”
“怎么会。我只是现了自己一直以来的错误。”
孟青犹豫了下,还是把这两天生的所有事都说了。
包括曲蓉温婷母女的一切。
周川很惊讶。
“你是说,怀慎妻子骂了你?”
“她骂得很对。所谓旁观者清,不是她骂了我,我还不能这么快想通。”
孟青并不因此事对江善生出反感,倒是在内心隐隐有点感激。
周川更加惊讶了,越好奇这江善是何方神圣。
“不过有关曲蓉,我倒是现了一点事。”
周川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孟青还有些茫然。
周川:“这段时间我背着你,让人偷偷去调查了江善同志的情况,我现曲蓉同志给的那份报告里,有很多东西是不对的。”
孟青:“她……在骗我?”
周川:“算不上骗,顶多是隐匿了一些真相,用上了春秋笔法而已。”
那就是骗,通过这种方式来让孟青对江善产生先入为主的误会。
孟青瞬间头疼欲裂。
“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会不会……会不会是她调查有疏漏?”
“或许吧。”
周川的话听起来像是在附和,实际上只是敷衍。
孟青也知道,她的话不过是在给曲蓉找一个蹩脚的理由。
终于,她无法继续欺骗自己。
“阿曲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问题,或许你该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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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
周怀慎披戴着浓浓夜色回到房间。
屋内开着盏床头小灯,映出江善静谧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