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啦?”
谢晏慈单薄的眼皮耷拉,下颚线在车库昏暗的灯色中清晰锋利,看起来颇有些不耐。
直到女生跳扑进怀中,他的脸色才好转了些。
“约不到你,干脆直接过来了。”他冷声道。
明枝闻言不免心虚:“我真的是太忙了嘛……”
谢晏慈没说话,按住她的下巴直接重重亲下。
熟悉的亲吻让明枝习惯性地承受,但不时传来的车声又让她很是紧张,她连忙推开谢晏慈:“回家再亲行吗……”
谢晏慈被推开,有些不满。但想到这里确实不太方便,又亲了下才松开。
“你来多久了?”明枝牵着他上电梯问。
“你发消息说终于下班的时候过来的。”谢晏慈回答。
明枝笑:“你还挺会掐时间。”
谢晏慈没说话。
“叮”地一声,电梯门开。
明枝和谢晏慈走出去。
“你晚饭吃了吗?”明枝边输密码边问。
终于到家,谢晏慈从后面搂住她,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她的头发:“没,我让宁东点外送了,你爱吃的——”
他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明枝不解地问:“什么?我还说今天没什么胃口呢。”
密码锁应声而开。
明枝拿开谢晏慈的手,走进去,把谢晏慈的拖鞋递给他,接着低头换鞋。
她没注意到身后男人倏然停滞的身形。
昏暗的灯光下,那双狭长的眼睛悄然地眯起,犹如危险的蛇瞳。他直勾勾地盯着眼前女生的身形。
下颚一时崩得极紧。
明枝的身上,有别的味道。
男人的味道。
“……”
察觉到身后男人忽然没了动作,明枝有些纳闷。
但她一回头,便见男人恰好进来正神色如常地换鞋。
瞧见她望来,还冲她轻轻微笑:“怎么了?”
明枝摇摇头说没事,接着关上门,打开灯,脱下外套,再去洗手。
她给自己接了杯水,顺便又给谢晏慈接了杯。
谢晏慈说谢谢。
明枝感觉有点奇怪,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没过多久,宁东点的外送被管家送上来。
明枝冲管家说谢谢。
是她最近很喜欢吃的那家私房菜。
原本胃口一般的明枝在看见菜式时瞬间饿了。
谢晏慈把筷子递给她。
“好贴心呀。”明枝笑起来,“谢谢。”
明枝边吃边聊起最近公司的八卦。
谢晏慈时不时地应着。
“对了,你换香水了吗?”谢晏慈给她夹了块糖醋里脊,似随意问道。
“没有呀,”在美食面前,人的警惕性难免会变低。明枝让他自己多吃点,“我最近忙得都没时间喷。”
谢晏慈哦了声,问她要不要喝汤,见明枝点头后便起身给她盛汤:“你身上味道不太一样,我还以为你换香水了。”
男人语气随意,盛汤的动作也依旧缓慢优雅。
像只是平常的话家常。
可实则,他一直在用眼睛的余光死死地注意着明枝的反应。
他捕捉到女生的脸上闪过诧异疑惑,她不太明白,但最后笑起来,开玩笑道:“我最近没有喷香水呀,洗护用品也没换。不过谢晏慈你是不是真属狗的?又爱咬人鼻子又这么灵的。”
反应自然不似作伪。
她确实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