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的雪松香味被搅得凌乱,呼吸间,还残留着女生的温软甜香。
谢晏慈指腹摩挲,似在回味。
过了会儿,宁东和司机进来。
宁东汇报完明天的安排。
谢晏慈淡声吩咐把晚上的宴会出席推掉,紧迫的工作排到早上。
宁东应是,他边修改边想起来什么,拎来个保温袋。
谢晏慈没接,蹙眉觑他。
“明小姐安排的。”话音刚落,手上便一空,宁东心中无语,面上依旧,“明小姐说您刚才没吃多少,估计不合你胃口,麻烦我再给您准备份。”
谢晏慈闻言微愣。
他从不在意食物的味道,营养师做什么他就吃什么,吃饭向来只为缓解饥饿感,前几年时间被再三挤压都不够用时,他图方便甚至只喝营养液维持。
更别提,少时他常年捡垃圾箱里的剩饭烂菜,那些如同猪食潲水的东西早已让他的味蕾麻痹。即便后来他年纪渐长可以做些体力活,但赚取的那点微薄酬劳远远填不够钱蓉的赌瘾,还是只能吃些清水白面充饥。
谢晏慈不知道也没在意过自己的口味。
反正再差都比之前好,再差,只要能咽下去就行了。
加上有明枝在的时候,他总是不自觉把注意力全移到明枝身上。
所以他都没察觉到,他吃得少。
但明枝注意到了。
谢晏慈盯着宁东展示的,明枝发给他的消息,看了许久。
良久,他倏然笑了。
被谢家刻意规训驯服出的绅士礼仪深入骨髓,使男人即便只是个拆保温袋的动作都慢条斯理得优雅,他狭长的眼睛缓缓眯起。
谢晏慈心中轻啧。
明大小姐。
不知道这样会让他更舍不得放过她吗?
他的占有欲似乎不仅没有因为得到而消减半分,还越发难抑了。
……
温绵对明枝翻了个白眼,明枝佯装不懂地冲她傻笑,去前台报了预定的手机号。
换好衣服,等待按摩师进来的时间,明枝的手机消息声就没停过,是温绵正在群里吐槽她。
明枝选择装死,翻着平板点了壶热橙茶:“你喝什么?”
“我要菊花茶,”温绵说,“败火。”
明枝:“……”
明枝假装听不懂,给她下单。
刷着付妍等人的附和讨伐,温绵满意了些。她头一抬,脸色忽变:“我要和谢晏慈拼了。”
明枝原本没搭理她,但温绵直接走过来拽着她的领口,她感觉莫名,抬头便见温绵满脸幽怨:“你们俩这么淫-荡。”
明枝循着看,这才发觉是颈侧落了道吻痕。
暗红色的痕迹印章似的落在她细白的脖间,颜色明显尤为地暧昧。
明枝:“……”
明枝脸倏然红了。
“我都没亲过!”温绵故作夸张,“他凭什么?”
说罢她就撅起嘴,作势要亲明枝的另一边。
明枝羞恼地拿开她的脑袋。
温绵哼了声。
明枝顿了会儿:“哦对,你爸有没有跟你说过,那个项目,你家好像进最后一轮了。”
两秒后,温绵平静地拉过明枝的领口:“谢总走了吗?要不然我走吧。”
明枝:“?”
“哎,你说说你,”温绵说,“人家恋爱都是穿小蕾丝的,你裹这么严实干嘛?这样,我送你套情-趣内衣吧——”
明枝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温绵哈哈笑起来。
不过很快她就揉着明枝的脸,收起了刚才的浮夸样子:“不过你还真是钟爱这一款。”
明枝疑惑:“什么意思?”
“就……”温绵说,“他和陈裕安感觉有点像?”
明枝顿了下:“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