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慈捏了捏她的脸,没忍住又亲了口:“好好待着,吃完饭给你涂药膏。”
明枝这次没再挣扎,哦了声。
谢晏慈拿了床上桌过来,说是早饭,却摆了满满一桌,不过都比较清淡。
明枝拿起个青菜包小口吃:“你吃了吗?”
“吃过了。”
“……哦。”明枝瞥一眼正帮她把粥搅动放凉的男人,他穿着黑色短袖,是明枝给他买的家居服,表情懒散,看着感觉竟比平常还要精神,“你几点起来的?”
“七点吧。”
明枝惊讶:“那你睡觉了吗?”
谢晏慈挑眉望她:“确实没怎么睡觉,”
明枝哎了声,刚想说以后别折腾这么晚——
“不过睡你比睡觉好使。”
“?”
明枝差点手抖地把包子砸床上。
谢晏慈轻笑出声,狭长的眼睛里闪过恶趣达成的愉悦。
她就不该问。明枝腹诽。
昨晚上睡前谢晏慈帮她涂过一次药膏,她刚睡醒身体还没缓过来,吃完饭后倒是好了不少。
等她吃完,谢晏慈去收拾。
明枝便软软地躺在床上回复着消息-
付妍:一到周末又没人说话了-
方晓:你的消息只配我在上班的时候回-
付妍:?-
温绵:我不背锅,因为我没有周末[微笑]-
付妍:好可怜。原谅你-
付妍:最后一只呢?
明枝敲字道-
明枝:我才睡醒-
付妍:?-
明枝:干嘛扣问号-
付妍:宝宝你去漂亮国了吗现在才睡醒-
付妍:你起这么晚,昨晚干嘛去了?
明枝:“……”
她没有干嘛。她是被-干嘛-
明枝:工作。
嗯。
正聊着天,忽然感到衣服被扒拉开。
明枝:“?”
她一扭头,便见谢晏慈正在解她的睡衣纽扣。
明枝按住他的手,有点头皮发麻:“我才刚睡醒,你别这么……”
“就是趁着你刚睡醒。”谢晏慈慢条斯理地拿开她的手,“效果好。”
明枝听得脸红:“可我身体还很疼……”
“就是疼才要。”
明枝抿唇:“你怎么这样——”
话音未落,便感受到凉薄的触感。
明枝肩膀微耸。
意识到什么低头瞧,才发觉是药膏。
哦对。她忘了。
她皮肤细嫩,动-情时难免用力,腰腹处有些青紫。
见不是她想的那样,明枝便放了心。
却没注意到,随着她刚才的动作,男人的手忽然滞了下。
谢晏慈眉峰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