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样到什么时候?”谢晏慈狭长的眼睛微眯。
“不知道呀,阿姨一直昏迷着呢,”明枝叹气道,“这手术难度太高,这医院做不了,能做的医生又很难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
谢晏慈闻言脸色更差:“要是一直不醒,你就陪到天荒地老?”
“呸呸呸,你说的什么话?”明枝皱眉说,“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付妍妈妈当初很照顾我们,付妍现在身边又没别人帮衬,正缺人的时候,于情于理,我怎么能不管?”
“那你什么时候能管管我?”谢晏慈垂着眼,难掩阴郁。
他懒得关心什么付妍赵妍的,急救还是死活都和他没关系,他只知道自己已经五天没能抱着明枝睡觉了。
明枝顿了顿:“……你在说什么?阿姨生死未卜的,谢晏慈你和她比什么?”
男人表情微凝,不过转瞬,他面带微笑,桃花眼微垂,体贴道:“没有。宝宝我只是担心你身体会吃不消。”
明枝有些迟疑地望他,抿起唇:“我没事。”
她拿开谢晏慈的手。
谢晏慈盯着女人的背影,上一秒还微笑的眸子转瞬变得凉薄阴戾。
烦死了。
就在这霎那间,他忽然想起什么,又跨步从后搂住明枝。
以为他又开始“粘人”,明枝很是无奈:“你能别——”
“或许我可以帮忙。”
明枝一顿。
……
付妍妈妈手术获得短暂性地成功,但后续的休养还是问题,还得视情况看要不要做接下来的手术。
但不管怎么说,总归是有了进展。
明枝心底稍有些安慰。
付妍这几天瘦了十来斤,她感谢道:“小枝我真不知道怎么谢你们才好。”
“没事的。”明枝拍拍付妍的肩,瞥向一旁正在和手术医生沟通的谢晏慈。
其实明枝那时只以为谢晏慈客套一下而已,毕竟他常年在港城发展。
却没想到不过三天,行业顶尖的医生便过来。她现在都记得原先的主治医生在望见现在这医生时眼睛发光的样子。
同时付妍妈妈还被安排到了最顶级的病房,请了三个护工轮班照顾。
专业的护工和医生照顾起来人比她和付妍这俩小姑娘强多了。
眼见阿姨情况改善,肇事逃逸者也被抓到,付妍的情绪好了许多,明枝终于放了心。
她一头瘫进沙发里:“哎我柔软的沙发。”
前几天陪付妍,睡的都是单人折叠床,硬得她睡醒腰酸背痛。
她脸贴上柔软的沙发,刚要惬意地转身,脊背就抵上男人坚硬的胸膛——谢晏慈跟着微压了下来。
谢晏慈一手从腰腹处捞起她,另只手掰过她的脸。
对上男人狭长沉默却意味再明显不过的眸子,她笑转过身正对他,双手捧着他的脸:“谢谢你。”
“怎么谢?”黑瞳微眯,他不紧不慢地挑起她的下巴。
明枝凑上去亲了下他。
谢晏慈眉峰微挑,他没吭声更没松手,明枝竟然读懂了他的潜台词“就这?”。
想起什么,明枝眼神狡黠,故意道:“你不是说,我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嘛。”
“你帮你自己的朋友,问我讨什么谢?”
说罢,她就拿开谢晏慈的手,要起身溜走。
谢晏慈听得皱眉,他还说过这么恶心的话?
他长臂一伸,刚欲溜走的女生复又被他锢住。
男人的眼皮很薄,在顶光下仿佛隐约透明。他轻笑了声:“行,那我不讨谢礼,讨点别的。”
话落,他手一抬,便教女生跨坐在他身上。
“……”
明枝本就是和他开玩笑,她知道谢晏慈是因为她才帮忙,更知道尽管他速度很快更没冲她“邀功”,可其实并不容易。
因为在此之前她还有找过江芋帮忙,江芋再怎样明面上都是江家人,作为江城顶尖的豪门之一,都没能立马办到。明枝不知道谢晏慈怎么做到的,但料想他一定或人脉或金钱出了不少,却什么都没说。
还如此周全,她心中实在感谢他。
吻再次落下来时,明枝笑吟吟地搂着他迎上。
啧啧水声响起,寂寥已久的房间再次变得氤氲暧昧。
明枝很快被亲得软下来。
逼仄的沙发极大程度地满足着男人的掌控欲,眼看女生被亲得晕晕乎乎,谢晏慈眸色微暗,手指从裙子下摆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