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五条悟的声音询问道:“当时是什麽感觉?”
他下意识的要回答,忽然意识到声音传来的方向不是身旁,而是身后。
刚刚那句话,是后面的“五条悟”在询问那只大狐貍。
狐貍教祖沉默半晌:“我没有什麽太清晰的记忆了,只模模糊糊地听到了你的声音,之后做出的一系列反应……我都没有记忆。”
複活后他也努力回忆过很多次,但他确确实实没有详细的记忆,连听到五条悟的声音都只剩下似梦非梦的一丝印象。
这样亲眼看到自己做出如此激烈的反应,他的心情也是挺複杂的。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饲养员勾起嘴角:“没有意识的本能吗——更感人了呢,咕噜酱。”
“……”
狐貍教祖沉默着,尾巴尖却轻轻勾了一下,白发男人干脆伸出小拇指,试图跟大肥尾巴的尾巴尖拉勾。
狐貍教祖:“……”
他微微脸红,不堪其扰的大肥尾巴在白发男人怀里甩来甩去,反而像是撒娇一样。
“又沾了老子一身毛呢,咕噜酱,转生后真是完全变成狐貍了啊。”
野菜教祖≈五条老师:“……”
当事人,原来就是你们。
大荧幕上,更多的援兵一一登场,高专夏油杰对五条老师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随后,他拿起天逆鉾,干脆利落地往下一插,终止了狱门疆的运转。
五条老师重获自由。
他看了眼黑发少年,以及基本控制住的场面,走到了夏油教祖的尸体前。
狐貍教祖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髒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心疼、无力、难过、纠结……
他看着大荧幕里的五条老师擡起骨节分明的大手,覆盖在夏油教祖脸上,替夏油教祖闭上了尸体死不瞑目的双眼。
男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语气轻松得如同少年时期:[睡吧,杰。]
观衆们看着这一幕,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麽。
原来……那个五条悟,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啊。
温柔转瞬即逝,让夏油杰的尸体名目之后,五条老师站起来,那种温柔的感觉立刻从他身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準备好求饶了吗,咒灵们。]
高专灰原用力挥舞拳头:“揍他们!学长!!!”
居然让五条学长和夏油学长遭遇这种事,实在是太可恶了!!!
天降的援兵数量太足,特级咒灵根本不够分,白发男人捡走了漏瑚,其他人勉强两人分了一个特级咒灵。
虎杖悠仁实实在在地为胀相捏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