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绒满想不明白,他怎么都想不明白。
&esp;&esp;历疏禹这样做是为什么?
&esp;&esp;有病吗?
&esp;&esp;截胡了他赚外面科技公司的钱,然后自己掏腰包买回到砺诚???
&esp;&esp;想不明白,绒满抓破脑袋的想不明白!
&esp;&esp;
&esp;&esp;别墅,书房。
&esp;&esp;历老爷左边瘫痪,但好在右手不受影响,依然能写出一手好的毛笔字。
&esp;&esp;历疏禹站在桌边给他研墨,直截了当地问:“爷爷,是不是我跟洛小姐订婚,你就立刻让我当掌权人?”
&esp;&esp;历老爷稳如泰山几十年,第一次差点没拿住笔,他古怪又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孙子,半天才感叹道:“你还真是直接,一点儿也不遮掩,就那么迫不及待想当掌权人?”
&esp;&esp;历疏禹道:“我何必跟你弯弯绕绕,我想当掌权人,你开出订婚条件,我同意,我们两人一拍即合不就行了?”
&esp;&esp;历老爷对他这副自视甚高的样子一半满意,一半厌烦,非要搓磨他两句,“哼,一点儿沉不住气,还亲自跑回来问我,谁说掌权人就一定是你的?”
&esp;&esp;历疏禹神色冷静道:“爷爷,你没有别的选择,掌权人的身份迟早是我的,如果你觉得我跟洛琪昭订婚,你满意,我就订,如果不行,说不定过段时间我就不想订了,接着十年二十年我都不一定结婚。”
&esp;&esp;“什么!你!”历老爷气得把笔重重一放,“你威胁我?”
&esp;&esp;你已经很有本事了
&esp;&esp;“这不是威胁,这是陈述事实,”历疏禹道,“历飞霆、历泽瑞都进去了,现在你的孙子就只剩我和历争旭,历争旭精神有问题,所以除了我,砺诚应该没有别的掌权者人选了。”
&esp;&esp;“他精神有问题,你精神就没问题了?”历老爷气得不行,“历飞霆历泽瑞全进去了,还不是你的功劳!”
&esp;&esp;“我说过了,送他们进去的是法律,不是我,”历疏禹放下研棒,把一旁的水杯拧开递到历老爷嘴边,“喝点水,爷爷。”
&esp;&esp;历老爷瞪了眼这个总是波澜不惊的孙子,也不让他喂,拿过水杯自己喝。
&esp;&esp;泡的决明子,历老爷心里的火气被压下去了些。
&esp;&esp;“你是说,只要我把掌权者的身份给你,你就答应跟洛琪昭订婚?”历老爷放下水杯,重新望向他。
&esp;&esp;“嗯。”
&esp;&esp;“你没问问洛琪昭愿不愿意?”
&esp;&esp;“她愿意。”
&esp;&esp;历老爷冷笑,“看来你们是商量好的。”
&esp;&esp;“不,是我们都觉得对方不错,订婚也找不出比对方更合适的人选。”历疏禹睁眼说瞎话。
&esp;&esp;合适。
&esp;&esp;所有豪门的联姻归根结底都是这两个字。
&esp;&esp;历老爷靠在轮椅上,因为大病一场显得浑浊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他,“那你的小跟班打算怎么处理?”
&esp;&esp;历疏禹面不改色道:“他只是一个小跟班。”
&esp;&esp;“只是一个小跟班?”历老爷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扔在桌上,里面的照片撒了出来。
&esp;&esp;“我昏睡前你们就这样了,还跟我说只是小跟班?”
&esp;&esp;历疏禹看着这些从各个角度偷拍的照片,全是他跟绒满亲亲抱抱的样子,别说,有几张还拍得挺好,历疏禹开始盘算待会儿怎么把照片顺走。
&esp;&esp;外表依然冷酷,“睡了,他也只不过是个小跟班。”又露出一丝不耐烦,“爷爷,我会处理好这些关系,你给个准话。”
&esp;&esp;散发着檀木香的书房足足安静了一分钟,爷孙两人沉着眸色四目相对。
&esp;&esp;“是真订婚?”
&esp;&esp;“是。”
&esp;&esp;“不会给我搞幺蛾子?”
&esp;&esp;“不会。”
&esp;&esp;“订婚前能把小跟班的事情处理好?我不想看到订婚头条后面紧跟着你的花边新闻。”
&esp;&esp;“会处理好的。”
&esp;&esp;“……行吧,我同意。”历老爷又哼了一声。
&esp;&esp;历疏禹虽然目中无人狂妄自大,但是他说得没错,掌权者本来也只有给他,目前这家伙能妥协接受订婚,并且承诺与小跟班断了男宠关系,历老爷觉得自己没亏。
&esp;&esp;“那我走了,爷爷。”历疏禹弯弯嘴角,恢复恭敬礼貌的样子。
&esp;&esp;“不留下来吃了饭再走?阿姨都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