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嘴痛、舌头痛、屁屁痛、浑身上下每一寸骨头肌肉都痛。
&esp;&esp;历疏禹是个混蛋!历疏禹根本不是他的老大,不是他喜欢的那个历疏禹!
&esp;&esp;“走?”历疏禹一听见这个字就应激,他捏着绒满的下颌,眸色阴冷地问,“又想去哪里?”
&esp;&esp;“去哪里我都不要在这里当小三!”绒满吼道。
&esp;&esp;历疏禹也不跟他废话,起身按了一个机关,墙上出现了另一根锁链。
&esp;&esp;在绒满惊惧的眼神里,历疏禹将锁链拉下来,铐住了绒满另一只手腕。
&esp;&esp;绒满就这样趴在床上,两只手被铐着,历疏禹还缩短了锁链的长度,绒满连身都翻不了。
&esp;&esp;“历疏禹,你又要干什么?”
&esp;&esp;历疏禹冷然起身,从发着幽幽蓝光的架子里翻翻找找,很快找出一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esp;&esp;绒满睁大湿漉漉的眼睛,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esp;&esp;“这个可爱吗?”历疏禹偏头看他,嘴角勾出笑来,“这个跟你一样可爱,我早就想给你戴上了。”
&esp;&esp;那你去做饭吧
&esp;&esp;绒满看见这个毛茸茸的东西吓坏了,他虽然穷途末路,但试图逃跑。
&esp;&esp;结果被历疏禹摁住身子,俯身在不停挣扎的绒满耳边落下惊雷,“我跟洛琪昭已经解除婚约了。”
&esp;&esp;绒满愣住,表情傻傻地望过来。
&esp;&esp;“现在你不是小三了,”历疏禹亲了亲绒满的嘴,勾起嘴角,“那因为不听话,不乖,所以要受惩罚的事情,我们可以继续了?”
&esp;&esp;
&esp;&esp;绒满身后多了一条雪白的毛茸茸。
&esp;&esp;他拒绝过,但是历疏禹按他就跟捏住一只小麻雀那样容易。
&esp;&esp;他可怜兮兮半跪着身子试图取下来,手腕上的链条长度有限,他根本够不着。
&esp;&esp;“历疏禹!”绒满红着眼睛羞愤地望着他,像被秋风吹得颤动的落叶,“我不要这个!”
&esp;&esp;“不听话的孩子没有选择。”历疏禹曾经最受不了绒满这种可怜的样子,但是现在,他只觉得过瘾。欺负他,把他弄哭,自己的小跟班,自己的小宠物,尤其是犯了错的,不听话的,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esp;&esp;历疏禹走到单人沙发处,给毛茸茸选了个檔喂。
&esp;&esp;然后一边欣赏绒满抖如筛糠的样子,一边给自己浸出血的伤口换纱布。
&esp;&esp;车祸并非算无遗策,他的伤口不算浅。
&esp;&esp;胸前、手臂,额头都有程度不同的伤。
&esp;&esp;封亮比救护车先到,一边哭着骂一边把压在他胸口的重物挪开。
&esp;&esp;他在撞击中有过短暂昏迷,但随后他一直死命保持清醒。
&esp;&esp;他当然不能有事。
&esp;&esp;他还要收拾那个忘恩负义的小跟班。
&esp;&esp;他还没有见到他的小跟班……
&esp;&esp;但他的内心深处并没有外表那么自信,他也很惶恐不安。
&esp;&esp;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招数得靠赌。
&esp;&esp;他赌绒满能看到新闻,他赌绒满对他有那么一点儿感情,他赌绒满会为了他回来。
&esp;&esp;赌输一样,他就全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