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往洞口走,走到萧祇身边时,停下,看着他。
&esp;&esp;“你身上杀气很重。但跟对人,是好事。”
&esp;&esp;说完,他侧身钻进缝隙,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esp;&esp;岩洞里安静下来。
&esp;&esp;萧祇看向柯秩屿。
&esp;&esp;柯秩屿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
&esp;&esp;“哥?”
&esp;&esp;柯秩屿抬起眼,看着他。
&esp;&esp;“回去再说。”
&esp;&esp;两人从缝隙里钻出来,站在废墟边上。
&esp;&esp;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把红土坡照得亮堂堂的。
&esp;&esp;萧祇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回头看他。
&esp;&esp;“你信他?”
&esp;&esp;柯秩屿想了想。
&esp;&esp;“信一半。”
&esp;&esp;萧祇等着。
&esp;&esp;柯秩屿从怀里摸出那封信,又看了一遍,然后收回去。
&esp;&esp;“信是真的,残片也是真的。
&esp;&esp;他说的话里,有一部分是真的。”
&esp;&esp;“哪部分?”
&esp;&esp;“谢云山。”
&esp;&esp;柯秩屿说,
&esp;&esp;“当年漕银案,确实有内鬼。
&esp;&esp;谢云山那几年和幽冥府的人走得很近,后来却忽然疏远了,还得了正道盟的重用。太巧了。”
&esp;&esp;萧祇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那我们怎么办?”
&esp;&esp;柯秩屿看向远处。黑风岭的方向,灯火通明,潜龙会的晚宴还在继续。
&esp;&esp;“回去。看看这个谢云山,到底是个什么人。”
&esp;&esp;萧祇点头,跟在他旁边往下走。
&esp;&esp;走出几步,萧祇忽然开口。
&esp;&esp;“哥。”
&esp;&esp;“嗯?”
&esp;&esp;“那个周令则,刚才说你医仙,不医活人,只医将死之人。”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
&esp;&esp;萧祇继续说:
&esp;&esp;“你要是医他,他能活吗?”
&esp;&esp;柯秩屿没有过多的思考,
&esp;&esp;“能。”
&esp;&esp;萧祇没再问。
&esp;&esp;走了一段,他忽然伸手,抓住柯秩屿的袖子。
&esp;&esp;柯秩屿侧过脸看他。
&esp;&esp;萧祇没看他,只是看着前面。
&esp;&esp;“你医他吧。”
&esp;&esp;柯秩屿愣了一下。
&esp;&esp;萧祇继续说:
&esp;&esp;“他死了,线索就断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