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柯秩屿看着埋在自己肩上的那颗脑袋,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esp;&esp;很轻,很淡,转瞬即逝。
&esp;&esp;他抬手,落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
&esp;&esp;萧祇闷闷地“嗯”了一声,把他抱得更紧。
&esp;&esp;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esp;&esp;很暖。
&esp;&esp;寻找未知的残片
&esp;&esp;周令则走后第三天,潜龙会最后一天。
&esp;&esp;黑石镇的街上冷清了许多,那些小门派的弟子走得差不多了,
&esp;&esp;只剩下几个大门派的人还在,等着最后的闭幕和彩头颁发。
&esp;&esp;萧祇站在客栈窗边,往下看。
&esp;&esp;街上人来人往,但已经没有前几天的热闹。
&esp;&esp;几个青城派的弟子从楼下走过,边走边议论。
&esp;&esp;“……听说宋师兄这次夺魁,谢长老亲自给他颁的彩头。”
&esp;&esp;“可不是,那株百年灵芝,够他养好几年的内伤了。”
&esp;&esp;“《青萍剑谱》残卷也给他了,谢长老说,等他练成那三式,青城派下一任掌门就是他的。”
&esp;&esp;萧祇收回目光,转身看向柯秩屿。
&esp;&esp;柯秩屿坐在桌边,手里拿着那封周明远的信,又看了一遍。
&esp;&esp;萧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esp;&esp;“谢云山今天还在。”
&esp;&esp;柯秩屿点了点头,把信折好,收起来。
&esp;&esp;萧祇看着他。
&esp;&esp;“你打算怎么办?”
&esp;&esp;柯秩屿没答,只是问:
&esp;&esp;“周令则说的那个地方,你记住了?”
&esp;&esp;萧祇点头。
&esp;&esp;三天前,周令则走的时候,告诉他们下一片残片的下落——
&esp;&esp;在黑风岭东麓的一个山洞里,洞口有三块石头堆成的记号。
&esp;&esp;但他没说里面有什么,只说让他们自己去看。
&esp;&esp;“先去看看。”
&esp;&esp;柯秩屿说。
&esp;&esp;萧祇皱眉。
&esp;&esp;“那谢云山呢?”
&esp;&esp;柯秩屿抬眼看他。
&esp;&esp;萧祇对上那目光,忽然明白了。
&esp;&esp;“你是想……先拿到残片,再动他?”
&esp;&esp;柯秩屿点了点头。
&esp;&esp;萧祇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esp;&esp;谢云山是正道盟长老,动他动静太大。
&esp;&esp;万一打草惊蛇,他跑了,或者把残片藏起来,就麻烦了。
&esp;&esp;“那今晚?”
&esp;&esp;柯秩屿摇头。
&esp;&esp;“白天去。”
&esp;&esp;萧祇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