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吸了口烟斗,对着他一阵吞云吐雾,熏得阮秋鸿转过身往后退了几步。
对面视若无睹,冲他抬了抬眼道:“小同志哦,你就是新来的老师啊?你咋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呢?你这样子,都快赶得上村东头94岁的老叶了。”
他说话时嘴张得很大,丝毫不见介怀地露出自己只剩几颗牙齿的牙床。仅剩的几颗牙齿也是黄黑,看着很快就要掉了。
阮秋鸿心道:是是是,你们精气神好,我闻你二手烟闻得都快长尸斑了,能不死气沉沉吗?
但他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也和这位老小子不熟,于是还是十分客气地说道:“哈哈哈哈,我就是新来的美术老师,这不,大老远赶过来,日夜兼程的,就有点累。”
说话间,之前消失已久的弹幕又冒出来了:
【好惨哦,对着吸人家二手烟。】
【这老头我咋越看越觉得眼熟呢?咋这么像我很早之前就已经过世的爷爷?】
【诶?话说用死去的人的形象做游戏,这算不算是侵犯肖像权?】
【别问我,我是法盲,我也不知道。】
老头又是一阵吞云吐雾:“你们文化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嘞,小同志哦,这美术学来赚不赚钱呐?我想让我孙子也来学学。”
阮秋鸿讪笑了一下,尽可能客观地说道:“这个当个爱好是不错的。想赚钱,就得一直学下去啊,学一段时间就半途而废,那是没有用的。但是要学下去,想要赚钱,还是有些费钱的。”
哪知老人听了眉头一横,啐了口看颜色就不太健康的唾沫在地上,不屑地说道:“我呸,那还开设这个课做什么!这不屁用都没有吗?还不如帮家里人下地干活呢!我走了!”
看着老人离开的背影,阮秋鸿无奈地摊了摊手,再在门口待下去不知道还要碰上什么奇葩,他只得无奈地进了屋子。
床铺上的被褥什么的倒是整理好,铺好了,屋子里的各种日常用品也非常齐全,至少不用他花时间去买了。
他干脆挑了个下铺的位置,迫不及待地躺了上去。
然后他就现:床不够长,他有好长一截腿都露在床外面。
而且起床的时候,只要他稍微不注意一些,头就非有可能磕到上铺的床板。
现在再换到上铺去也麻烦,他总不能把自己躺过的床铺给别人睡,那未免也太尴尬了。
这么想着,他坐起了身,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了。
他虽然说不上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但至少也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了。
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从来没有!今儿算是他头一回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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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因为想象力有限,这个副本还是不免会有大量参考现实历史的情况。[捂脸笑哭]
不过有一说一,我对煤油灯的印象真的有点不好[化了],以前小时候缠着我妈说点睡前故事,我妈跟我讲我小姨以前的故事,还告诉我我小姨以前被煤油灯烧了眉毛头……当时她说得可惨烈了,我真的记到现在[裂开]。
第35章再见故里2
阮秋鸿等到吃过晚饭,太阳偏西,需要拿出火折子点亮煤油灯的时候,也没有等来与他同住的其他室友。
他一合计,觉得可能也不会有别的室友来了,就干脆把两张床并到了一起。
一通忙活下来之后,他才想起来要去看寝室的规则。
规则一共5条:
1。请确保入睡前您的寝室里包括您在内,至少有2名(包含两名)成员,否则,他们会盯上你。
2。请您至少保证一天洗一次澡。换洗衣物在衣柜中,您可以选择通过下河游泳或者打捞水井中的水两种方式来洗澡。
3。请不要试图串寝或者伤害您的室友,否则他们会让你付出更为惨痛的代价。
4。请无条件相信你们寝室中多出来的室友,哪怕他让你们去死。
5。请不要在太阳落山以后,为突然前来敲门的人开门,他可能不是人。
阮秋鸿看完规则只觉得头疼。前前后后好几条规则,他感觉自己要记不住了。
毕竟他是一个连药都能忘记吃的人,更别说这些一看就繁琐的规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