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镜片的遮挡,晏知行所有的想法都暴露在阮乔眼前。
他的眸子盛满了对阮乔身体构造的研究欲。
他的耐性很好,每一个动作都在撩拨着两人紧绷的神经,偏偏他至今还没有正式开始。
他看着阮乔彻底软下来的身子和几乎要闭上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宝宝,我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不行了?不是说魅魔的耐力都很好吗?”
他说话间,已经将阮乔侧过来,整个人往下移。
“让我看看,是不是宝宝有些地方和我们真正的星际人不太一样。”
他的手指按压在阮乔的尾椎骨上,清冷禁欲的声音仿佛只是在做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实验。
“我记得没错的话,宝宝的这里应该是长尾巴的地方。”
“为什么宝宝这里还没有长出尾巴?是我不够卖力吗?”
“宝宝是累了吗?为什么没有声音了?”
“宝宝这里好敏感,一动就缩起来,和小蜗牛一样。”
“宝宝……”
“宝……”
晏知行不厌其烦地重复着他现的每一个新。
半个小时过去了,他身上的那件白大褂依旧扣得一丝不苟,里面的衣服,阮乔更是连边都没碰到。
如果有人在这里,还以为他是在做某项精密的实验。
只有阮乔知道,晏知行到底有多么会玩。
每一句话都把她撩拨得脸颊通红,眸中泛着泪花。
他仿佛听不到她那些求饶的话,每一次的探索都让阮乔身体颤栗。
如果不是双手被绑住,晏知行身上那件白大褂说不定早就被她撕烂。
原书中是说过f会玩,但从没提过最会玩的是晏知行啊。
不仅是身体上的折磨,还有精神上的折磨。
阮乔一扫刚刚求饶的模样,暴怒出声。
“够了!晏知行,你这是在做什么?做实验还是折磨我?你要就快点,不然就放我走!”
她自以为现在的表现很凶。
殊不知,落在晏知行的眼中,却是一幅勾人的模样。
“嘘。”晏知行俯身,温热的唇瓣堵住了她的抗议。
“宝宝怎么能误会我呢?我只是不想让宝宝受伤而已,宝宝我忍的都快炸了。”
他一边吻着,一边用空着的手在旁边的控制面板上轻点。
手上的束缚带应声松开。
阮乔刚松一口气,下一秒,晏知行已经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怀里。
他的指尖在最危险的地带游走。
阮乔透过头顶的镜子,看到自己脸颊上沾染了动情的红晕。
丝被汗水打湿黏在额角和颈侧,那双湿漉漉的鹿眸半睁着,透着迷离的光芒。
羞耻与快感交织,几乎将她淹没。
从下午到晚上,又从晚上到第二天早晨。
晏知行不知疲倦的索取,让阮乔在醒醒睡睡中沉浮。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
澜朔站在阮乔的别墅门前,眼眸里盛满了期待。
他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打理了型,想在被谢序秋拉去当苦力之前和阮乔见一面。
他锁骨处的银色鳞片在晨光下闪烁着微光,手里还捧着一束在学院温室里找到的蓝色海星花。
这是星植里面最温顺的花朵,也是气味最百变的花朵。
它可以根据拥有它的人改变气味。
“公主。”
他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温柔似水。
没有回应,他又敲了敲,提高了声量:“公主?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