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许阿婆房间对门的年轻女人出门丢垃圾。
她见桑晚找许阿婆,告诉她:
门里没人,许阿婆不在。
她前几夜里下楼摔断了脚,孙子把她接到了国外。
不知道为什么,桑晚就是觉得这件事儿和自己有关。
不只是直觉。
想起什么,她心里一慌,呼吸紧促的问道:“具体是哪天夜里?”
年轻女人脱口而出报了时间,就下楼扔垃圾去了,嘴里嘟囔着,几天前的事,她还不至于老眼昏花的忘记。
沈桑晚全身血液凝固,忘了呼吸。
那天她跑出去的夜里,她做了噩梦跑了出去,惊动了许阿婆,因为她,阿婆才摔断了腿。
不,不!
天道的恶意,原来不只指向她,还有在她身边对她施以善意的人。
可她还没去她家吃饭,还没把工资还给她。
桑晚又开心自己没和阿婆吃饭。
不然,会生什么也说不定。
她吓出一身冷汗,将房租塞在自己的枕头下面。
之后,事情终了再还给她。
左思右想,桑晚决定去学校一趟,她不接触,只是看一看。
桑晚也不敢过于明显的提醒主任,不能拿这件事冒险。
他们都承担不起。
桑晚站在学校门口犹豫不决,来回走动。
“沈桑晚。”
“舍得来学校了?”
曲舟在后面喊她,仍旧是笑眯眯最无害的模样。
桑晚停住脚步,睫毛如振翅欲飞的蝴蝶,盈润的眼望着他。
“学校最近有生什么事吗?”
她最不会拐弯抹角,偏偏还难为她特地问他。
曲舟阴阳怪气反问,“你问这些干什么?生什么你不知道?”
她没什么朋友,也不在班级群里。
有什么事儿直接都是主任通知。
就是这样,她才有恃无恐的接受主任的善意的。
越想越害怕,她慌乱极了。
曲舟意识到她的不对劲,连忙补充:“没什么大事。”
这真是她听过唯一舒心的话。
那就好,那就好。
不能去学校,尽可能的离主任远点,她的霉运才不会波及到他。
曲舟也是听的莫名其妙的,学校里确实没什么大事儿,他听说某个主任出了车祸,送到医院急救。
这也不算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