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年哥,你在家不——庆年哥——”
很快,屋门拉开,张庆年从屋里出来,问:
“咋地了?”
“我想去村西作坊一趟,你陪我国去呗。”
“咋了?有事儿啊。”庆年边说边出来,打开院门。
云巧也没有隐瞒,指着狗吠的方向,说:
“咱村的狗一个劲儿叫,也不知道咋地了。我担心作坊那边。”
话音刚落,庆年媳妇跟庆云都出来了。
“这还问啥啊,咱一起过去。刚才我就听狗叫不对劲儿,去瞅瞅没毛病。”
媳妇儿、妹妹都出来了,庆年自然也就没理由不去。
把院门带上,四个人朝作坊方向走。
狗叫的没完没了,叫的云巧心里没底。
路过村西大柳树的时候,虽然柳树已经砍了,不过夜晚路过的时候,还是有些毛毛的。
云巧心中默念口诀,本以为只能看到村西柳树根部这里的地气,没想到整个村里的全都看见了。
虽然是黑天,但她看的特别清楚,颜色分明。
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除了菈子山那里冒着黑气,其他地方全都是清气,没什么特别。
奇怪,她什么时候这么厉害,居然能看到这么大面积的地气?
“巧儿,你怎么了?”
张庆云走了几步,发现她没跟上,又折返回来。
张庆年夫妻二人站在前面,也回头看着她。
云巧深吸口气,摇摇头,道:
“没啥,就是觉得心里毛毛的。”
“没事儿啊云巧,咱这么多人呢。”庆年不在意的摆摆手,示意她快点跟上。
四个人继续往作坊走。
快到候,就听到二黑的叫声。
声音洪亮,还透着狠劲儿。
白天上工时,二黑就拴在库房后面,不见人。
它也懂事儿,不乱叫。
庆年媳妇怕狗,听到狗吠打了个激灵。
庆云忙挽着她的胳膊,无声的给这安慰。
铁根子见云巧过来,一顿比划手势。
一会儿指狗,一会儿指菈子山,一会儿又指库房。
云巧对手语并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