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把收好的食盒拿给她,路飞阳见了,道:
“今日多谢你来,你若是不来,我们还不知道呢。”
云巧轻笑,不在意的耸耸肩,说:
“看路哥说的,我这不过是凑巧罢了。”
“凑巧也不容易。”路飞阳一直把人送出大门口。
云巧见周围没有人,压低声音道:
“路哥,我跟你说件事儿,你莫要张扬。听说南疆那边战事吃紧,家里如果粮食不够,记得囤一些。别声张,我也只是听说,准不准不清楚。”
路飞阳听到这话,感激的颔首,说:
“不管准不准,都要谢谢你。是你二哥给的信儿吧。”
云巧闻言有些惊讶,不知道该怎么应。
“这事儿早就听说了。北军南调,你二哥又在北苑,你知道正常。说起来是我惭愧,知道消息后也没跟你说。”
云巧看着他羞愧的样子,故意板着脸道:
“哼!路哥把我当外人了呢。”
“我的错,我的错,日后一定好好补偿。”路飞阳忙示弱。
云巧倒也不会真的计较,毕竟这种事情,人家不说也没啥。
“我回了路哥,你忙吧。”
路飞阳目送她离开,心里自责不已。
如果早想起来告诉她,或许……
唉!
……
自从串店上了火辣鸡爪,这道菜就成了桌桌必点的菜品。
飞鸿居、宝悦阁等酒楼见状,悔不当初。
如果知道一盘鸡爪能卖二十个铜板,他们说啥也不能一百文钱一大盆。
人家卖六盘就收回了成本,而他们……只能看着人家发财。
当然,现在说啥都为时已晚。
签了协议,想反悔都不成。
六道菜也成功拿到了府城丰月楼,至于如何剔骨,云巧没操心。
是霍岩带着年婶子的女儿教的。
据说教一上午便回来,没耽搁太久。
这天云巧回来得早。
路过田地时,发现玉米能吃了,赶紧回家拎个篮子,过来掰。
这个时候的农家最好。
地里有菜,库里有粮,还不用下地。
等到入秋就不同了,又该忙碌起来。
掰了十穗玉米,用篮子装好,垮着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