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苑县未来一个月够,平阳县还没有得到回答。”落枫说到这儿,抿唇又道,“依属下拙见,平阳县不够。”
轩辕晔长舒口气,冷笑着道:
“看起来他们,还是不死心啊。”
落枫闻言,不解的抬头——
“主子,南越蠢蠢欲动,南疆已经吃紧。如今他们还要继续北伐,是不是太冒进了。”
轩辕晔把玩着毛笔,淡淡说道:
“对他来说,本王只要喘气,他怎么做就不算冒进。不过南疆战事一触即发,他就算把老六派去,也是枉然。本王,他动不起了!”
落枫听到这话,颔首附和:
“那是自然。去年是他最好动手的一年,可他没有。今年往后……呵呵!”
“告诉老五那边,可以适当收网了。”
“是。”落枫应下,“对了主子,明天晨起,属下就回去了。”
轩辕晔点点头,从腰间掏出一个荷包扔给他,道:
“自己添钱了是吧。”
落枫接过荷包,笑着说:
“主子太客气了。一点小钱罢了。”
轩辕晔把桌上的信封拿起,走到他身边扔过去,说:
“我女人不花别的男人的钱。”
落枫接着东西,迷茫的看着关上的屋门,半天都没有动。
等琢磨明白那句话的意思后,嘴角狠抽,轻笑出声。
乖乖,主子这占有欲,可真不是盖得。
看着信上特有印章,落枫不敢怠慢,抓紧离开了书房……
……
翌日清晨,云巧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被迫睁开眼睛,见胸前那条铁臂,登时有些晕。
等彻底清醒才明白,又在主院歇息的。
看着身旁的男人,仍旧睡着。
拔步床内的光线也特别柔和。
不仅如此,还不憋闷,也看不出具体什么时辰。
不过肯定不早,她都醒了。
轻推了推搂着自己男人,道:
“你不晨练了?”
本以为很容易叫醒,没想到说完话半天了,这人也没起来的意思。
又轻轻推了下,这才听到他鼻音浓重的“嗯”了一声,接着——
“怎么了?”
她轻声说道:
“天亮了,你不去晨练?”
轩辕晔打个哈欠,翻身把人搂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