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縢婉柔颔首,云雷再次开口:
“娘,咱们秋收,二成粮食作为租子吧。”
“二成?”云巧惊讶。
她知道平阳县佃地的规矩,主家拿租子,那得是净拔四成。
净拔,就是交完税粮剩下的,主家不管税粮。
到了云雷这里,二成租子不说,还非净拔,真是太“慈悲”了。
耿氏瞅着闺女的样子,好笑的说:
“刚才我收这个,你担心。现在你哥要二成租子,你惊讶。你到底要干啥?”
“没,没啥。”云巧摇头。
到了这个时候,她再说什么都白扯。
地契收了,租子定了。
为今之计,她只需要祈祷,没有人会来查。
耿氏并不知道闺女心中所想,看着云雷轻声的说:
“刚才在隔壁,跟婉柔一起商量的?”
云雷害羞,但还是点点头,承认了。
耿氏很欣慰,现在就有商有量,日后真的在京城落脚,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把炕上的匣子打开,看着大儿子,道:
“这百两纹银,娘打算过几天去县里,给你买个书童。你看看还缺啥,咱一并都准备了。”
云雷闻言,抱拳拱手,说:
“娘,儿子回来时,荣爷特意找过我。说下人方面,五爷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咱们只需要给钱就行。”
“子韧?”耿氏蹙眉,随后缓缓点头,道,“也好。他找的人肯定比咱们去买的靠谱。”
而且人家还不是不要钱,即帮了他们,也圆了云家的面子。
不错!
縢婉柔走上前,微微福身,说:
“伯母,咱们家的门楣是不是该换了?”
“换,必须换!”耿氏不假思索的点头。
大周朝对于门楣管的严。
如今云雷争气,自然要把门楣扩宽。
将匣子往前推了推,说:
“勄之啊,你去张罗。买人、扩宽门楣的事儿,都由你负责。往后收的东西,也都归你,娘不管。”
“娘,您这是……”
“不干啥。”耿氏摇头。
把他的手跟縢婉柔的交叠在一起,说:
“你找个好媳妇儿,为了让我跟你们在一起生活,老早就让我做承诺。既然我答应了,你又是咱家长子,往后家里上上下下,自然就由你来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