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外面传的消息,慢慢渗透到了各个村落。
大家本就对北芪那边没啥好印象,如今再次听到,都支持驻北军出兵声讨。
这些日子,土庄子说的是沸沸扬扬。
这把大赵氏、王大福娘等给气的,没一天不骂的。
云巧偶尔听到,不禁感慨言语上的能量。
轩辕晔人就在县里,可却能把他说成在边境防线。
大军集结是有,不过却也没有真的去声讨。
两兵交战哪就那么容易,总要思前想后,好好安排才是。
传言都不准,但偏偏百姓们,津津乐道。
有些话,说着说着就会动摇人心,例如云巧。
从腊月二十五开始,轩辕晔就不回来。
一直到年三十,人还没有。
云巧这下是真的焦虑了。
万一他不声不响的跑回边界线,带兵打仗,她岂不是两句话都没的说。
一大早,干什么都心不在焉。
裁红纸,乱七八糟。
磨墨,不均匀。
縢婉柔见她这般,轻声的道:
“巧儿,你咋地了?”
云巧摇摇头,看着自己磨得一塌糊涂的墨汁,索性放下墨块,堆坐在炕上。
縢婉柔接手她的工作,慢慢来。
看着她闷闷不乐的样子,道:
“你担心五爷了,是吗?”
云巧点点头,轻叹口气,说:
“自从那天走后就再也没回来。谁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啊!”
縢婉柔抿唇,拿起毛笔,蘸墨、写对联。
先写家里的,后写作坊的。
耿氏把这活儿交给他们,一早就跟忠嫂子在厨房忙活。
她要炖她的拿手老鸭汤。
也幸好不在屋,不然云巧都没法释放情绪。
縢婉柔写好一副对联,轻声的道:
“巧儿,小心一些,拿去那边晾着。”
“知道了。”云巧集中精神,小心的拿到一旁。
縢婉柔瞅着她的样子,道:
“你也别急,五爷就算去了,他也不会上战场。”
“婉柔姐,说这话的时候,你自己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