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若棠抱着宝儿出去后,云巧慢慢坐在她面前,说:
“别再哭了,仔细你的身子。想想肚子里的孩子,嗯?”
杨蜜低头摸着肚子,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姑娘,我想他。”
云巧起身,把人搂在怀里,不住的拍着她的后背。
大周有所谓的人生“三大不幸”。可那“不幸”,大多是说男人的。
而女人,应该是:少年丧母,中年丧夫,老年丧子。
杨蜜此刻,就是“中年丧夫”。
女儿还年幼,肚子里又有一个遗腹子,日后她的日子是真的难!
云巧长叹口气,抱紧了她,无声给着安慰。
能说的不多,但她想竭尽所能的保护她,关心她。
好不容易杨蜜哭累了,云巧小心翼翼的把人扶着躺下。
将被子盖上后,又在旁边守了一会儿,才出去。
若棠没有在门口守着,想来是轩辕晔回来了。
深吸口气推开门,就看到圆桌前坐着看书的人。
那是她在书房找的,一本《游记》,谁写的不知道,但说的都是江南水乡的事情。
文笔不错,权当看小说了。
云巧走到跟前坐下,拿着茶壶倒茶,特别乖巧。
轩辕晔也没吱声,接过茶杯,小口啐着,继续看书。
一个坐着,一个看着。
终于——
“你是在等我自己说吗?”
云巧沉不住气,想开口了。
轩辕晔放下手里的书,拉着她起身,进了里屋。
将人困在门板与他之间,抬起她的下巴,道:
“说什么?”
声音很淡,但有几分勾人的意思。
云巧脸热的不行,深吸口气,说:
“你知道的,我当时不能……唔——”
话没说完,嘴就被他堵住了。
惩罚性的气息,铺天盖地。
云巧的唇,被啃噬的有些疼,但又点儿麻,说不出来的滋味。
好一会儿后,他伏在她耳畔,轻声呢喃:
“我生气的是你宁可当了坠子,也不跟我开口借钱。要钱不行,借钱也不成?”
得!
还纠结当初当坠子的事儿呢。
云巧好笑,不过心里却很甜蜜。
就知道他不傻,细想想便知她的用心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