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地方,哪有出嫁带母亲的?
就近照顾倒还可能。
就算她想,母亲自己也不会同意。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儿,怎么可能容许自己成为女儿的负担?
盖别庄挺好,按照原来的国公府,不能说百分百还原,还原个七八成还是有可能的。
到时候母亲安心生活,他们经常回去陪伴,也算两全其美……
……
接下来的日子,正如轩辕晔所说,他很忙。
每天她睡着了他回来,她醒的时候他已经早走。
根本见不得影儿,二人的交流,也就是便签。
五天后,行凶暴徒的身份公布出来。
老百姓恨得牙根直痒痒。
谁能想到这北芪一计不成又来一计。
如果当初不愿意,那就别搞什么互市。
他们新封的王储过来,又是送礼又是感谢,诚意十足。
现在想想,多么讽刺。
原本在驿站的那些北芪人,也不心安理得了。
以前经常上街大摇大摆,这些日子也都老老实实猫着。
伙计、管事对他们的态度也不好了,但吃食上,没有短缺,一如往常。
言论发酵越来越快,从北苑县一直发酵到北阳府,然后继续往外漫延。
就在老百姓不在接受互市的时候,北芪新任王储送来信件,要求四月十五那天,当面澄清。
都这样了,还需要澄清啥?可偏偏驻北军那边就应了。
一时间,老百姓怨声载道,不能理解。
云巧这天带宝儿、铁蛋出来散心。
临近中午,两个孩子都饿了。
倒也没要求吃旁的,只是想吃碗羊杂面。
没有去羊肉馆,而是在街边老汪家,找了一个桌子。
老汪家面摊,在北苑县也有些年头。
就在路边,十二文钱一碗,羊杂满满的,面条也多,特别实惠。
四个人坐下后,汪家大郎走过来,道:
“云姑娘,您来了。”
“要五碗羊杂面,一盘拌羊肚。”
“好,您稍等。”汪大郎边说边冲后面喊,“爹,五碗羊杂面,一盘拌羊肚——”
“知道嘞——”
云巧摸了摸宝儿的脸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