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想贪功,奈何多年后宅经验告诉她,身为下人做事无功无过才是长久之计,有时候过于能干反而是坏事。
雀儿也欢喜,“没呢,二小姐说她下午睡多了夜里睡不着,打发了我们休息,自己去守着那个重伤的女人。”
这还是那个娇贵怕累的陈念安吗?
方妈妈听的一愣一愣的,拿着折叠好的油皮,满腹狐疑朝走廊的最东边走。
以她对陈念安的了解,二小姐静悄悄的,肯定没憋着好。
她路过女人的厢房却依旧先去二小姐房里,没瞧见人,才折返回来。
方妈妈站在外头温声道,“二小姐,您在吗,我有事同您说。”
厢房里安安静静没有半分回应。
雀儿跟在后面,“二小姐会不会在里头睡着了?”
方妈妈等了片刻,见的确没人回她,才抬手推门。她手搭在门板上轻轻往内推的那一刻,就敏锐的意识到不对劲。
七分酒气瞬间醒了十分。
方妈妈心底冰凉,脸上依旧端出笑,手贴在门上没动,让雀儿,“你回去歇着吧,我来同二小姐说就行。”
雀儿觉得方妈妈想单独邀功,一步三回头的回屋了。
等雀儿身影消失在房里关上门,方妈妈才脸色大变。
里头上栓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上栓。
方妈妈心脏突突的狂跳,到这会儿她都希望陈念安没那么大胆,两人关在屋里,可能,可能……
但凡陈念安回京不是替大小姐替嫁给九皇女,方妈妈都不会慌成这样。
她焦急的趴在门缝上试图朝里看,奈何那缝隙窄窄一条线,只能模糊瞧见里头点着灯,别的什么都看不到。
方妈妈也不敢张扬,更不好大声叫喊让陈念安出来,只得在门口等,要是碰到丫鬟出来,还得寻个借口替陈念安遮掩。
别的闺秀就算栓了门在屋里,方妈妈都不会多想,可陈念安不同,她就不是寻常闺秀!
方妈妈现在只盼着陈念安没做到那一步。
门内有了动静,栓被拿起来,门从里面打开。
方妈妈毫不犹豫朝里头看过去,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打量陈念安,然后身形一晃,两眼一黑,险些就这么直挺挺的晕厥过去。
陈念安本来就美的赛过浅紫牡丹,此时更是想被雨水好好滋润催熟过,从含苞待放变成灿然盛开,眼眸水润,眼尾绯红,颧骨上的情韵潮红仍在,唇色更是鲜红欲滴。
她松垮束在腰后的顺滑长发毛糙起来,一看就知道被人用手揉抓过,身前勉强拢紧的薄裙衣襟上更是烂了洞。
鞋子趿拉着,自然垂落的裙摆遮住了其他。
方妈妈脸色刷白,哆嗦着唇要开口。
陈念安漫不经心的提醒,“妈妈是要在门口过道上同我说话吗?”
被她这么一提醒方妈妈才回过神,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能让她们二人以外的人知道。
方妈妈跟在陈念安身后进了厢房,衣着凌乱神情慌张的转过身将门重新关紧不说,还特意落了栓。
陈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