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那酥酥麻麻的音调如那细软的羽毛般,在她耳膜的痒处轻轻搔动,叫人头皮紧绷。
萧云景垂着眼睫,呼吸发紧。
她半坐半靠在身后叠在一起的两个枕头上,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无师自通的堆起陈念安的浅紫色睡裙,露出她裙下大片雪白肌肤。
她将陈念安松垮的睡裙对襟扯开,垂眼去看上下轻颤的雪。
看她被自己握在手掌之间,看她哭笑全凭自己做主。
萧云景憋屈了两天的心情总算舒畅了些,原本屈辱的事情似乎有了别的意味。
比如此刻。
主导的是她,而因自己节奏颠簸的却是她。
她俩之间此时谁是谁的玩物还真说不准。
萧云景念头转变,人就飘飘然,呼吸也渐渐热起来。
夜里有雨,窗户自然紧闭,小小的雅间里这张小小的床榻又被紧闭的床帐罩住,空气的流通性自然差了些。
以至于陈念安出了薄汗后,身上那股牡丹花的香气逐渐从清浅变得浓郁。
萧云景被花香笼罩,头脑空白发晕,气息越发不稳,颧骨跟着发烫。
她觉得这香味绝对有问题。
她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每每嗅到这香都会变得溃不成军。
当真是好生厉害的迷|情|药!
萧云景的脑子在浑沌跟清明间拉扯挣扎,动作上却是单手手掌握在陈念安的腰肢上。
掌心下的触感温热柔软,让她忍不住握紧,甚至摁着陈念安的后腰,让她紧紧的贴在自己怀里,任由她的饱满挤蹭她那三层薄薄的纱布。
外头雨势增大,雨点从轻柔变得急促,滴滴答答的打在屋顶瓦砾上,有了重量,弄出声响。
亏得雨声遮掩,吱吱呀呀的床板动静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不那么突兀。
陈念安如夜幕下的雨,洒在萧云景这片大地上。
解了热,她有了兴致去欣赏身下的人。
萧云景半靠半躺着,凤眼含情,清冷的眼眸里蒙上层朦胧的水汽,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披在身后,散在肩头,血色浅浅的薄唇轻轻抿着,脸上露出几分青涩的茫然疑惑。
她到了。
她还没有。
可陈念安已经将她的手拿出来,萧云景潮湿的掌心中攥着从她自己身上扯下的毛巾,眼里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愣怔,下意识抬眼瞧她。
陈念安被她这副动情却不自知的模样诱惑到了,抬手把她身上那几圈纱布扯掉。
白雪中红梅昂扬。
陈念安亲吻萧云景的脸颊,鼻尖若即若离的蹭着她的鼻尖。
鲜红蔻丹似簇火星,一路点燃萧云景的身躯,从上烧到下。
萧云景残存的理智里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在被冒犯之前,她下意识握住陈念安的手腕,眼里恢复几分清明神色。
然而还没等她彻底清醒过来,陈念安这个老手已经如鱼遇水,开始游龙。
萧云景此时头脑早已被本能所挤占,全凭身体做主。
她屈起一条腿半坐起来,双手抱紧陈念安的腰,脸埋首在牡丹花香最为浓郁的两捧酥雪上。
她大口呼吸的时候,脸一转,措不及防下,口口就这么滑进她的嘴里。
鱼咬到饵,哪有松口的。
就这么,陈念安骑在萧云景的一条腿上,昂首挺腰,单手手指抓握她脑后的长发,另只手在下“挥指”做鞭驱“马”前行。
倒是真有几分正在骑马的模样。
深更半夜,她的矮脚马正在酣睡,她乘的只能是她的马奴。
在外头雷声响起的时候,陈念安跟萧云景同时到了糕处。
两人一跪一坐,拥在一起喘气。
陈念安的秀发从肩后垂落滑到身前,落在萧云景的肩头,而她搭在萧云景肩头的指缝间还攥着萧云景的长发。
两人乌黑的发丝就这么贴在彼此肩头和手臂的皮肤上,一时间分不清哪几根是自己的,哪几根又是对方的。
陈念安魇足,直起腰,笑盈盈的抬起垂下的那只手,欣赏自己油润水亮的艳丽指甲,低头夸赞,“水好多。”
萧云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