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景嘴上说着不穿,但却将衣服用水涮过,这会儿上面带着清浅的草木香。
但她显然是不懂怎么洗衣服,袖口还残留着几粒未曾化开的皂角……
陈念安瞬间不敢去想她那条被阿九洗了还没收回来的睡裙是何等凄惨模样。
那可是她最喜欢的一条。
陈念安弹掉皂角,将麻布衣裳穿上,粗布带子系在腰侧,转过身看向萧云景,“喏,哪里不能穿了。”
萧云景放下剪子回过头,漫不经心的目光打量陈念安。
她脸上不显,垂在身侧的手指却不自觉捻了捻袖筒布料。
这么难看的衣服,如此粗劣的料子,穿在她身上竟透出别样的风情。
像是被破布捧着的莹润珍珠,昏黄光线下,那珍珠袅袅婷婷的走过来,自荐着跟她献宝。
陈念安单手指尖搭在萧云景肩头,鼻尖蹭过萧云景微凉的脸颊,下巴搭在自己指尖上,低低的音儿娇娇的问,“不好看吗?”
就是昧着良心,萧云景也很难说出难看二字。
她抿唇不语。
陈念安藤蔓般缠上来,唇瓣擦过萧云景的耳垂,娇声吩咐,“替我脱掉。”
她非要穿。
现在又要脱掉。
二小姐在自找麻烦跟使唤人做事这方面,十分熟练。
萧云景抿着唇,耐心不足,粗暴的扯她腰带。
跟真丝睡裙不同,这粗布料子可不顺滑,没了腰带箍住,衣襟也不会朝两边大敞。
萧云景低头捏住两边衣襟,往两侧分开的时候,目光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再次撞进雪峰中。
陈念安已经双臂攀搭在她肩头,柔软的唇瓣细细碎碎的吻着她的耳根脖颈,鼻尖在她锁骨处难耐的轻蹭,猫儿撒娇般,软软的说,“阿九,抱我。”
萧云景想,她可能是被下了药,要不然怎么真就被蛊惑着打横抱起陈念安扔到了床上呢。
她几乎没有半分犹豫,轻车熟路的扯下轻纱床帐,掀开被褥搭在自己背上的同时,将粗布麻衣从陈念安身前分开。
粗糙的布料就这么半穿半脱的挂在陈念安的手肘处。
低贱的灰色粗布裹着娇嫩的无暇雪肤,灰与白颜色的极致对比,低廉跟娇贵的双重反差,带给萧云景不一样的刺激。
娇滴滴的二小姐穿上马奴的衣服也遮掩不了她的一身细娇娇的皮肉,反倒像是圣女跌落云端掉进淤泥中,让人怜惜,又让人心生恶念的想要狠狠蹂躏她弄脏她。
萧云景埋首于双峰时,心里也颇为服气。
同样都是女子,但女子跟女子也有不同之处。
比如这个在她身上就是寻常的身体部位,可在陈念安身上,却似玉器,似糕点,可把玩,可入口。
之前她想着,她定要杀了这一行人泄愤!
哪怕对方真是四品官眷,她也不会手软。
可如今,她在吃吐间改了主意。
她想,待仲秋找过来,拿到油皮回京之后,把二小姐关进她的王府中给她当个房内丫鬟也挺好。
这样她在陈念安身上受到的屈辱就能双倍还回去!
这不比直接要了她的命还要让人解气。
萧云景给自己想美了。
也吃美了。
陈念安手指轻轻扯着萧云景的发,皱眉不悦,“轻些,这么大嗯……的力气,我怎,敢,让你咬下面……”
她还没放弃呢。
萧云景没再咬,而是朝陈念安身后圆滚上狠抓了一把。
饱弹的软肉几乎要从张开的指缝间溢出。
她的巴掌想打在上面,又怕狡诈又难缠的二小姐借题发挥更难伺候,皆是倒霉的依旧是她。
萧云景讪讪作罢。
在油皮到手之前,她是真怕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