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手掌很顺手搭在陈润树的肩膀上,喷下来的气息在雨天很灼人。
陈润树被骇到一动不能动,正是校园内人流的最高峰,所有人都怪异或者暧昧地看着他们。
“小班长,我回来了。”
“你这么还装作不认识我?”
陈润树眼睛微微瞪大,难以置信居然有人会这么厚脸皮。
“我和你不熟,你走开!”
周兆越啊了一声,说:“我没带伞,班长你就不能帮帮我吗?”
“班长,你好绝情啊。”
怪声怪气地,周围传来了女孩子的低低的笑声。
陈润树脸有些红,都不知道周兆越能这么绿茶。
说完周兆越直接从陈润树手里抢走了伞,手臂搭在陈润树的肩膀上,带着陈润树走。
走着走着,陈润树忽然又怯又畏地说:“能把你手拿开吗?我不喜欢身体接触。”
周兆越看着他的眼睛,轻咳了一声,把手臂收了回来。
“不好意思。”周兆越罕见地道了歉。
送到他的车前,周兆越拉开车门,“班长,上去,我送你,雨这么大。”
“不用不用了。”陈润树推脱一边想抢过周兆越的雨伞走。
周兆越躲开他的手,把他推进去,自己也跟着进去,车门关的飞快。
“你!”陈润树气得想骂他。
“哎呀,雨这么大,你走路回去身上都湿了,很容易感冒的。”
“你就和我坐个车怎么了?”周兆越眼睛忽然盯着自己,陈润树逃开,盯着车窗外瓢泼的大雨。
雨好大,估计要发洪了。
上一辈子,陈润树记得阁楼下的楼梯都淹了三阶。
陈润树真讨厌现在的天气,湿乎乎地,皮肤都敷上一层水汽,黏稠潮湿,就像上辈子他被周兆越干个没完一样。
送到了家里,周兆越也跟着陈润树下去,陈润树推脱不开,最后周兆越还是进了陈润树家门。
“你”
“你!”陈润树没好气地小声骂。
周兆越的头发都微湿了,白牙笑着再附上,“你什么你?”
除了长相不像其他哪哪都像个流氓。
陈润树不理他,回去房间里换衣服。
周兆越丝毫不见外,跟着陈润树进去房间。陈润树挡着不让他进,说要换衣服,周兆越说帮他也找一套,陈润树翻了翻眼说他没有这么大的。
陈润树换好了,周兆越自作主张进去参观陈润树的房间。
陈润树也懒得管他,他房间的门没锁,锁不上。
也没什么东西让周兆越拿。
周兆越拿了一件他的一件t恤问他能不能穿,陈润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略带嫌弃地点了点头。
婆婆去隔壁楼找张奶奶唠嗑去了。房间里现在只有陈润树和周兆越,还有桃子桃木两个,新林婆婆也带去了。
陈润树打开电视让两小孩看,自己回了房间写作业。
周兆越低头嗅了一下衣服,香的要死,脱了直接套上。
四处又看了遍,知道陈润树房间没锁,半点都不担心,家里没大人,进得很肆无忌惮。
“写作业?”周兆越在后面随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