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也是民不举自然是官不究,但若是闹到了公堂上,那就要究了。
徐秋莲皱着眉想了想道:“我娘家双亲健在,只是父亲身体不好,家里都靠我娘撑着,下头又还有一个十岁的弟弟,七岁的妹妹。”
“娘家的日子也不好过,我不想给爹娘平添烦恼,也没将我的事跟娘家人说过。”
每次回娘家,她都是报喜不报忧,但这次她不得不让娘家人知道她的这些事了。
“我若回去给我娘说说,我娘应该会答应帮我去告王建山。”毕竟,她娘还是挺疼她的。
当年精挑细选为她选了家底殷实,人又周正的王建山,还给了在乡下算得上定丰厚的陪嫁。
刚成亲那几年,王建山也确实很不错,踏实顾家,对她也很好。
但是自从他沾了上赌,完全就变了一个人,像是疯了一样,一次次的保证不再赌了,一次次的又引得债主找上门。
于管事说:“你就不要回去告诉你爹娘了,我找人去,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信物?”
徐秋莲想了想,从女儿脖子下的衣服里扯出一根红绳,红绳上穿着一枚小小的银戒指。
徐秋莲把红绳从女儿脖子上取了下来,递给于管事,“这是我出嫁时,我娘给我的戒指,只要拿给她一看她就能认出来。”
于管事没有接,看着徐秋莲说:“你先收着,两日后我再安排人去去找你家里人。”
徐秋莲点了点头,把戒指收了起来。
很快饭菜做好了,于管事便让人带了她们下去吃饭,给她们安排了住处。
徐正母子赴宴
皇城,镇国大将军府。
牧娜好了,宋子玉也好了些,宋恒和宋子凌休沐这日,便请了徐正到家里来。
巳时三刻,下人来报徐正到了,宋恒让宋子凌前去迎客,将人直接迎到花厅来。
宋子凌走到前院,不但看到了穿着一身蓝色衣衫,头发全部束起,看起来十分精神的徐正。
还看到了一个穿着灰蓝色衣裙,用木簪束发,瞧着约莫四十来岁,双鬓微白的妇人。
“徐兄这位是……”
徐正面露一丝尴尬之色,不好意思地笑着介绍:“这是我阿娘,我阿娘这两日正好进了城看我,我出来吃席,又不好让阿娘一个人在家,便带着阿娘一起来了。”
“原来是伯母,伯母好。”宋子凌冲徐正的娘梅氏行了个礼。
他倒没想到徐正的阿娘会来,不过他阿娘既然在城里跟他在一起,他出来吃席,确实不好将阿娘一人丢在家中,带上也无可厚非。
如此可见,这徐正也是个很孝顺的人。
梅氏忙还了礼,看着宋子凌打量道:“这就是小将军吧,长得可真英俊呢!”
“正儿没少在我们面前提小将军你,说小将军你天资聪颖,小小年纪便智勇双全,是他学习的榜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