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卫长这么一说,其他人也觉得尤鹤是在撒谎。
正要开口,又听见裴铭丰道:“我先前就听尤世伯作做掌柜的时候是二十两银子一个月,想着做了大管事这工钱至少要翻一倍,不曾想竟然翻了好几倍,县主果然大方。”
常侯:“……”
“我听说年底还有分红的吧,我同窗的兄长做掌柜过完年都拿了两百两银子的分红,不知道尤世伯做大管事年底分了多少的分红?”裴铭丰一脸好奇地问。
尤鹤:“五千两。”
尤鹤的话入平地一声惊雷,炸的凉亭里的众人鸦雀无声。
不算辱没才华
“呵呵呵老裴,你这学生,可比咱们这些做官的赚得多呀。”裴督学的一位同僚笑着道。
裴督学笑着道:“赚钱倒是其次,县主虽为商人,但却做了许多利民之事,他在县主手底下,帮着县主做事,也不算辱没了他的才华。”
要是他只是在一个普通商人手下当一个普通的常规,裴督学还是会觉得有些可惜的。
两位同僚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县主虽为商人,却心系百姓,更以商带动茶农和普通百姓的日子越过越好,办免费的书院让贫困人家的孩子有书读,还建收容中心收容救助孤儿,孤寡老人,和需要帮助的人,实乃大善。”
“没错,这县主堪称奇女子也。”
卫长等人对这江州县主虽然也有所耳闻,只知道对方是个很会赚钱的,产业之中还产着贡茶,是个财神爷,旁的倒是没有细细打听过。
没想到尤鹤是在县主手底下做大管事,更没想到,他这个大管事拿的工钱和分红竟然如此之高。
一年便能挣六千两银子,以他们现在的官职,若说是只靠这俸禄十年也挣不下这么多银子呀!
想来他提来做寿礼的茶也是贡茶,所以先生才会那么高兴。
他们的表情都有些讪讪的,低头喝茶不再谈论尤鹤了。
他们不谈,裴督学他们却是想谈。
“县主最近是不是在帮同源县的百姓?”裴督学的同僚看着尤鹤问。
尤鹤放下茶杯点了点头,“县主夫君好友在同源县任县令……”
他话还没说完,裴督学便道:“是叫凌云志吧?”
“是的,正是他。”
裴督学点着头道:“我看过他写的文章,是个为民着想的。”
他对凌云志颇为赞赏。
尤鹤继续道:“凌大人是心系百姓,还未去同源县任职,便了解了同源县的情况,知同源县百姓穷苦,与县主和云解元说起时,便请我们县主为他支支招,改变同源县百姓穷苦状况。”
“县主前些日子跟着云解元去了同源县实地考察,找到了适合同源县的致富之路,现在主要收购同源县的山珍,让当地百姓多个进项,接下来还会在同源县建几个加工的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