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川一听,这心都要飞起来了,头一低一偏,直接吻上了妻子水润的双唇。
沈婉动情地回应着,双臂也从环着他的腰,变成了环住他的脖子。
“云洛川,我听说你回来了。”外头突然响起了齐衍的声音。
吻得动情的夫妻二人像是触电了一般,连忙分开,沈婉更是低头擦了擦嘴。
齐衍大剌剌地走进屋内,“你带松茸回来了吗?这两日食为天和烧烤店都缺货了,我都……”
他话还未说完,便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察觉到了屋内的气氛不对,沈婉和云洛川这对十多天没见面的夫妻,竟然背对着背,云洛川的神色甚至还有些慌乱,唇上也泛着水光,脸颊有些红,衣襟也歪了。
他顿时便想到了什么,正色看着云洛川道:“我与你说过孩子出生未满半年前,你都需要忍耐的,你是不是全给忘了?”
寻常人,腹中的孩子坐稳了,便可适当行房,但沈婉不一样,她先前本就是伤过身的,虽然现在调理得差不多了,但是与常人还是不能比的。
这孕期和生产后都要格外的小心,不等沈婉生完孩子彻底把身体养好之前,行房这种事是万万不能的。
世人都说小别胜新欢这话果然不假,若不是他来得及时,这二人不就直接进里屋去了吗?
云洛川的脸更红了,连忙解释道:“我没有忘……”
齐衍打断他的话,“没忘你还这样!”
云洛川:“……”
这让他怎么好跟齐衍说,他们夫妻二人只是久了没见,甚是想念,一时动情,亲个小嘴儿而已呢?
见他不说话,齐衍觉得他这是被自己撞见了,不好意思,没话说了。
沈婉背对着齐衍和云洛川,一张脸也是烧得滚烫。
这种时候被齐衍撞见,还被他误会,实在是太尴尬了。
齐衍苦口婆心地看着云洛川道:“为了孩子和你的妻子,你就忍一忍嘛,若是实在忍不住,我就给你开一副药吃,保管你吃了一年之内都清心寡欲。”
云洛川疯狂摇头,他倒是没有到忍不住的地步,他只是一时忘情而已,便是齐衍没来,他也能及时停下来的,用不着吃那种会让人清醒寡欲的药。
“我不吃,我能忍住。”
对银子没欲望
齐衍又给云洛川讲了一番这清心寡欲的药的好处,但他还是坚持不要,齐衍也只得作罢。
云洛川和云长风带了很多新鲜的蘑菇回来,晚上云家人吃了一顿鲜美的野生菌鸡汤火锅。
夜里沈婉夫妻二人躺在床上,想着要拿那块玉石来做什么。
沈婉枕着云洛川的肩膀道:“若是那块石头里的玉真像工匠说的那么好,我倒是想用它来做一个大件儿的玉雕,这边角料就来做些镯子、珠子、玉牌啥的。”
若那快石头里的玉都跟开窗看到的一样,便是用边角料做出的东西,那也是价值不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