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徐秋莲呼出一口浊气,说:“你明白就好。”
哎,这彩娘还是不太明白呀。
“嘎吱……”院门儿从外面被推开。
坐在庭院里做晒太阳练手的绣娘们,都纷纷朝大门看了过去。
冬雪跨过门槛,看着大家道:“姐妹们,发提成了。”
闻言,绣娘们都欢天喜地站了起来。
冬雪让小厮把银子抬到了花厅,又让徐秋莲去隔壁把织布坊的姐妹们都叫过来,这提成就在这边一起发了。
徐秋莲连忙去了隔壁叫人,隔壁的织娘们,一吃完早饭,就坐在了织布机前赶活儿了,想着尽快把自己手上接的单子都给赶出来。
徐秋莲进织布坊,见大家都在埋头干活儿,便笑着大声道:“大家快都别干了,快去隔壁拿提成吧,冬雪管事让人抬了一大箱银子来呢。”
雷氏刚好从织布坊门前经过,听见一大箱银子,顿时就竖起耳朵,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大箱银子,就绣坊和织布坊这些人分,这一个人得分多少呀?
织娘们眼睛都是一亮,停下了手中的活。
“这么快就发吗?我还以为要发这个月工钱的时候一起发呢。”
“今天发。”徐秋莲笑着说,“大家伙儿赶紧过去吧。”
“走走走,咱们赶紧过去吧。”
“尧娘呢?”
“去茅房了。”
“那赶紧去叫她一声,咱们一起去……”
娶个金疙瘩了
织娘们一起出了织布坊去了隔壁的绣坊。
巷子里的邻居,见这些织娘都往绣坊去,心里都好奇她们这些织娘去绣坊干啥呢。
“她们昨日才接了那么多单子,不在织布纺织布,跑绣坊去干吗?”姚氏跟朱秀才的娘子站在家门口的。
“我知道干吗?”雷氏突然从二人身后伸了个头出来。
姚氏被她吓了一跳,拍着胸口翻了一个白眼,问:“干吗?”
雷氏道:“我方才经过织布坊的时候可都听见了,她们今日是要发提成了,说是抬了一箱银子来发呢。”
“一箱银子?”朱秀才娘子惊呼出声,“这一个人得发多少呀?”
“啧啧……”姚氏咂舌,“应该是能发不老少了。”
“咱们巷子里好些人还瞧不上这些女子呢,瞧瞧人家现在,两三个月拿的提成,咱们这些人家一年也挣不来呀。”她家男人是在铺子里当掌柜的,一个月就二两银子的工钱,人家县主铺子里的伙计一个月都拿着个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