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与田野面对面,他双手掐着田野的光膀子,疯狂前后摇晃:“你丫是不是故意的,快说,你丫是不是故意的?”
田野被摇晃得眯着眼睛一脸享受:“嗯,就是这个力道,这个幅度,继续,舒服”
漠北持续摇晃斥责:“你昨天炸了篮球馆、险些击毙对手、今天又让人家鸡飞蛋打,如果闯祸也是比赛项目的话,你绝对稳拿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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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摇晃中的田野睁开他笑弯的双眸:“我不想要什么金牌,我只想要你。”
“我本来就是你的,用不着想。我也不要什么金牌,只要学分,知道吗?学分!你差学分!”摇晃人的漠北没羞没臊把这句句话说得理所当然。
“爽!”田野听得真切,哈哈笑,野蛮、斐然。
田野任由漠北把自己摇来晃去,他伸手去拉漠北单肩斜挎的小包,他笃定里边儿有水喝,他渴了。
轻车熟路扯开背包吸扣,熟练得就像他平时扯掉漠北的休闲裤扣。
伸手进去,摸倒是摸到水杯了,但也摸到了两本薄薄的小册子。
将册子取出来一瞧,现是他俩的护照。
“饭票,你随身带护照干嘛?”田野瞧了瞧,很是疑惑。
漠北停下对野小子而言除了让他爽以外毫无意义的摇晃,认命地翻了个白眼:“海子建议我的,如果你惹了事儿,别犹豫,立刻带你跑路。”
田野想爆笑,但忍住,他端详了几下手里的护照,随即凝视漠北,柔和地问:“然后呢?带我跑路后又怎样?”
漠北带着几分抱怨地回答:“然后他叫我不要顾及面子,带你逃到国外,就向杨阳师哥、他和苍大侠,还有废材求助求施舍。大伙儿有钱,能罩着我们俩亡命天涯半辈子的。”
田野将护照抬至漠北眼前:“所以你照做啦?”
漠北还在为田野的胡作非为生气中:“废话!我告诉你,刚才如果不是我赔礼道歉用师哥的账户赔了人家o万,咱俩现在要么在机场已经过了海关,要么已经在局子喝茶了。”
说到这儿,漠北心痛地用手薅了一把自己的碎,自言自语:“特喵的又欠师哥o万,这该咋整啊这?”
田野呆呆看着眼前人,他喜欢这样看着眼前人,他喜欢这个眼前人。
前倾侧头,猝不及防亲了一口对方的脸。
漠北嫌弃警告道:“别以为你卖萌撒娇这事儿就过了,回学校我们还要去给校领导道歉。”
田野答非所问:“你真愿意和我流亡天涯?”
漠北给了野小子一个想揍人的眼神让对方自己领会。
田野稀松:“不至于,不至于,我再怎么胡闹也不至于连累你出国跑路。”
漠北估计是气着了,没多思考,脱口而出:“至于!我亲眼见过你一炝秒过人!所以以后极有可能真至于!”
田野收起痞笑,也许是和平年代的大学生活让他忘了那些年自己手上沾过些什么;也许是眼前人给的幸福太酣甜让他忘了自己让对方亲眼见过什么。
野小子不善言语,他只会满嘴跑火车。
于是,
径直吻了上去,嘴对嘴,唇贴唇,鼻头碰鼻头。
光天化日,大庭广众。
不得不说,一个没穿上衣的肌肉寸头运动男深吻着一个休闲装的青涩学生。
这画面,
这风景,
挺不错。
片段:海子
月日,下午,
田野打完比赛,确切来讲是在比赛里打完人,就被漠北匆匆逮回宿舍了。
漠北用钥匙拧门时,现门没有锁,两人轻手轻脚进屋。屋里的日光灯没有开,倒是洗手间传来些许稀稀疏疏。
“海子?你在干嘛?”二人来到洗手间门口,见海子蹲在湿漉漉的地上,手里撰着木刷,已经把墙壁和地面原本带着水垢的瓷砖擦得透亮。
“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海子平淡又茫然地回答。
漠北蹲下身子,换位思考体恤问道:“你是不是一时间还不能接受苍芸怀了你的孩子这件事?”
海子坦荡且幸福地笑了笑:“我很开心,非常开心,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埋下头,用手里的刷子又使劲擦拭地砖缝隙中残留的一丢丢污渍,“好像一切都那么不真实,我就要当爸爸了,我不知道我该继续做什么,我好像什么都不需要做,也好像什么都做不了,我知道我和苍芸什么都不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