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热闹的场景,谁能想到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冷卉买的是软卧,一踏进车厢,就和外面站台那份拥挤喧嚣隔绝开了。
车厢里清净不少,和外面人头攒动的站台全然是两个天地。
萧野帮忙把行李塞进床底下,“火车上注意安全,别随便和陌生人搭话,出门在外也别轻信他人”
“行了,我都知道,你就把心揣回肚子里吧。”
冷卉起身,双手箍住他的腰,用身子顶着他往外走。
萧野被推出车厢也不生气,倒是挺享受被媳妇这样对待。
等下了火车,他才不得不挥手跟她说拜拜。
“有事打电话。”
“知道啦!”
冷卉朝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车门口。
天菩萨。
从来没见过他这么黏人。
回到软卧车厢,坐在窗户旁,见萧野还站在外面,冷卉脑袋伸了出来,“赶紧回去休息,明早还得起早回部队训练。”
萧野笑着朝她挥了挥手,转身便往外走。
“同志,我实在拎不动了,你能帮个忙,把这袋行李拎到车门口那里吗?”
萧野走了没多远,一个浑身上下挂满行李的年轻女同志拦住了他的去路。
萧野看了眼放在地上的行李袋,点了点头:“哪节车厢?”
女同志闻言心中一喜,朝前呶了呶嘴:“没多远了,就前面那节车厢。”
萧野回头看了几米远的车门口,弯腰拎起行李:“走吧。”
“谢谢你啊同志,你人真好。”
“看你身上穿的是军装,你在哪个部队?叫什么名啊?等我回去,我给你写感谢信。”
萧野大步走到火车门口,将行李放下,面无表情地说道:“同志,行李送到,我走了。”
说完,不给女同志反应的时间,转身便走。
女同志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大声喊道:“哎,同志,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哎”
冷卉缩回脑袋,朝外啐了一口:“招蜂引蝶,男人就没哪个是老实的。”
江景涛一听,满头黑线:“卉卉,你别一棍打死一船人,萧哥也是迫不得已,你没注意到他全程都很注意分寸吗?”
冷卉往软铺上一躺,“他今晚不打扮那么抻,谁会注意到他,说到底还是因为他臭显摆。”
得!还是闭嘴吧,江景涛很识趣地闭上了嘴,默默把两人的保温杯从行李袋中拿了出来,又从网兜里拿出两个香瓜,就着保温杯里的水洗了洗。
“要吃香瓜吗?”
冷卉接过一个,啃了起来。
香瓜一咬破,整个软卧车厢里顿时弥漫开一股香瓜独有的果香味。
一个香瓜吃完,他们这个软卧车厢还没进人,火车已经慢慢启动了。
没外人进他们这个车厢,今晚能睡个好觉。
冷卉等火车提上度后,漱完口,锁好门便躺在铺位上:“我先睡了,你别弄出太大的动静。”
江景涛将最后一点香瓜蒂扔出窗外,轻轻应道:“知道了。”
……
“砰!”
“哐当”
半夜睡得正香,随着砰的一声,接着便是杯子落地的声音。
冷卉和江景涛被惊醒。